实更多的是————女人的直觉。那个歌词,是他写的,对吗?」
文咏杉张了张嘴,想说什麽,但最後还是低下头去。
刘艺霏见此,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知道,他一直没有忘记你,就像在一起这麽久,他从没带我去见过他的爸妈。而你————如果我没记错,应该和他爸妈很熟悉,对麽?」
文咏杉脸腾地一下红了。
刘艺霏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一脸真诚的说道:「小杉,你别紧张。我这次来,真的不是兴师问罪的。其实我知道,当初你跟他并不是真的感情破裂才分手,我和他能在一起,也是阴差阳错的缘分。」
而後,她语气变得有些苦涩:「我昨晚看着网上的新闻,听着他给你写的歌————说实话,我虽然心里不舒服,也会吃醋。」
「但是————」刘艺霏深吸了一口气,「比起他和范缤冰背着所有人,偷偷藏了一个已经好几岁的孩子比起来,这点事情,真的根本就不算什麽了。」
「我现在只是不想再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了。你们是不是真的没断过?
你能跟我说实话吗?」
文咏杉看着刘艺霏的眼睛,沉默了许久,最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肩膀垮了下来。红着眼眶,咬着嘴唇,轻轻地点了点头:「————系。对唔住,茜茜。」
午後的蝉鸣声,仿佛从天堂传来。
斑驳的阳光透过高大的梧桐树叶缝隙,像碎金一样洒在刘艺霏的脸上和身上。
明明是那麽温暖,甚至有些燥热的夏日午後,此刻在她的感知里,此刻却有一种淡淡的冰冷。
刘艺霏脸上的表情非常复杂。
没有歇斯底里的愤怒,也没有崩溃。
就像是一个早已在法庭上等待宣判的囚徒,在终於听到判决落地时,那一瞬间涌上心头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她看着对面低头的文咏杉,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极淡,极苦涩的弧度,轻声喃喃道:「果然————我的直觉,从来都没有错过。」
文咏杉低声道:「对不起,茜茜。」
刘艺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笑了笑,「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其实你也挺辛苦的吧?」
文咏杉猛地擡头。
「要忍受他和我在一起————你应该比我更难熬,所以你才会躲到香港去,我说得对麽。」
文咏杉愣愣的看着她。
刘艺霏道:「阿杉,我刚才说了,如果是半年前,听到这话我可能会发疯,但现在,在知道范缤冰的事情之後,我觉得这些事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你不觉得吗?」
文咏杉点头道:「系。」
「你会离开他吗?」
文咏杉犹豫着,过了一会儿,说道:「我不知道。」
「就连这样了,你也不愿意和他分开吗。」
文咏杉没有吭声。
刘艺霏看着她这副模样,叹了口气,「我们两个,真的很可悲,是不是?」
她把身体向後靠在椅背上,「我累了,阿杉。」
文咏杉看着她的表情,有些惊讶的道:「茜茜,你想做什麽?」
「我准备跟他提分手。」
「什麽?!」文咏杉差点叫出声来,急忙压低声音,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你要离开他?你想清楚了?」
「不。」
刘艺霏摇摇头,凄楚的一笑,「如果可以的话,我就不用去非洲了,我早在一年多前,我就该和他提出分手。」
「我也离不开他,这没什麽好不承认的。但是,我真的累了。」
「我只要一天是他的女朋友,那麽,所有的眼睛都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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