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一遇的天才。
而昨晚,这个天才用他最好的一部电影,送别了第一个看到了他的人。
,这人收了乔治·沃克的钱吗?
没有吧?
哎呀,那他说的是实话咯?
「老板,你笑什麽?要不要喝水?」
就在陈诺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突然身边传来一个声音。
他立刻收起笑容,说道:「你放着就行。」
「哦。」杨凤凰帮他把水放下,然後就回去了。
他注意到,这人的座位上放了一本英文字典,看样子是在背单词。嗯————还算不错。
随後他便收回目光,迫不及待地投向了下一篇来自《综艺》的史蒂芬·霍尔登。
这个家伙他有点印象,之前好像一直在《纽约时报》写影评,怎麽跑到《综艺》上去了?不管了,看内容。
霍尔登的切入点更像是个挑剔的学者。
「————不是裸替,不是特效,是真的减重了三十磅,你真的很难忽视一个骨瘦如柴的陈,出现在大屏幕的样子,甚至还保持了绝佳的镜头感。
我学过解剖学,研究过骨相,研究过脂肪和肌肉附着在骨架上的方式。有的人好看,是因为一张皮。有的人好看,是因为骨头长得好。
毫无疑问,陈是後者。他在镜头面前的帅气外形,深入骨髓。
但不管怎麽样,全世界的演员又有几个愿意以牺牲健康为代价去成全一个角色?
光这一点,就值得脱帽致敬。
但我必须在这里泼一盆冷水—因为这种致敬,恰恰是最危险的陷阱。
好莱坞有一个根深蒂固的坏习惯,那就是把演员的肉体牺牲等同於表演的价值。
麦康纳瘦了,得了奥斯卡。克里斯蒂安·贝尔瘦了,得了奥斯卡。於是我们开始相信,只要足够瘦,足够痛苦,就足够伟大。
陈诺的危险之处,在於他让这个等式变得更加难以反驳。
最最困难的是,他不只是瘦了一小半个人。
他还给出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伟大表演。这两件事同时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让所有试图区分形体牺牲和「表演本质「的批评都变得苍白无力。
除此之外,我们不要忘记剧情本身的精彩。
一个演员的表演不是电影的全部,颁奖典礼的评委也不是演技课上的老师。
如果我们回归到电影本身,我得说,这是一部引人回味的电影,最後的开放式结局让人久久难以忘怀。你甚至能从陈诺那十几秒钟的表演里,做出和剧情完全相反的解读。
可能正是雷德利·斯科特想要给出的效果————」
陈诺把这篇看完,不由得默默点头,但是又摇摇头。
写得很有水平,尤其是教科书那一段————但是,对於这个人也跟那两个人一样,对雷德利那老头褒奖太过了呀。
特麽的,除了装神弄鬼打哑谜,那个死老头有什麽本事?
结尾?
结尾那是人家里维·米勒拍的!
下一篇,来自《纽约客》,安东尼·莱恩。
「————科幻片有一个与生俱来的傲慢—它总是假设,只要特效足够壮观,观众就会原谅一切。
雷德利·斯科特也犯过这个错误。《普罗米修斯》就是最好的证明一一部拥有令人叹为观止的画面、却讲了一个令人叹为观止的蠢故事的电影。
所以当我走进《绝命火星》的首映礼时,我的预期是有保留的,但最终,雷德利吸取了教训————」
哎呀,困了,看不进去了。
陈诺揉了揉脑门,他想进卧室,躺在大床上睡觉了。
但是看了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