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拐角处的男女对视一眼。
「他们是去聊平权运动?」
「是啊,聊平权运动。那你觉得,是男上女下,还是女上男下。」
「当然是前者。」
「我也觉得。」
「那你为什麽一脸羡慕的样子,亲爱的?」
「亲爱的,你为什麽也是?」
电梯门合拢的瞬间,陈诺闻到一股混合着香水和肉香的味道,不算好闻,但是怎麽说呢,他突然有一种偶像长大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深呼吸了一下。
艾玛·沃森站在他右手边,目光盯着楼层数字面板,好像在认真数着那些跳动的数字,而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真的太像赫敏小姐在研究什麽深奥的魔法题目。
陈诺注意到女巫的裙子领口开得不算低,但恰好能让人看到锁骨延伸下去的线条。
「在我印象中,中国的男人好像普遍不太喜欢公开讨论女性议题?」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他的目光,艾玛·沃森突然开口问道。
「那得分人。」陈诺笑了一下,移开了视线,「我就比较喜欢讨论。」
「是麽。」
「是的。」
电梯到了。
陈诺走在前面,用门卡刷开了顶层套房的门。
玄关进去,先是一个小型的会客厅,再往里走才是卧室。落地窗外是伦敦傍晚的天际线。
「想喝什麽?」他走到吧台边,「有威士忌、矿泉水、果汁、气泡水————」
「威士忌。」她站在沙发边,双手交握着放在身前,姿势让陈诺瞬间想起了《死亡圣器》结尾那场戏最後她面对伏地魔时的样子着某种坚定的姿态,准备向邪恶发起冲锋的感觉,把威士忌这个单词念得就像是阿瓦达索命咒。
想到这里他差点笑出声来。
「陈,我刚才说的那个宣传活动————」
「我会考虑的。」
「谢谢,你有这麽大的影响力,如果你愿意站出来发声——
」
陈诺笑了笑,「等下,你特地跑回来说要谈这件事,结果我们隔着三米远聊,你不觉得这样挺奇怪的?坐吧,别这麽紧张。」
艾玛·沃森尴尬的笑了笑,随後坐下来,把包放在旁边的垫子上,翘起腿。裙摆往上滑了一截,刚好露出一截膝盖以上的大腿。那双腿保养得极好,皮肤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仰起头看他。
陈诺一边倒酒,一遍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其实可以放松一点。」
「我很放松。」
「不,你没有。你感觉就像是在准备对抗伏地魔我的意思是,别这麽严肃。」
陈诺开了个玩笑,但艾玛·沃森那双看起来非常精明的眼睛里,茫然了一瞬就像是中了「迷魂咒。」
「你的意思是——这样吗?」
霍格沃茨和牛津的双料高材生也不知道把他的话想到哪里去了,突然把腿放下,分开了一些。短裙一下子又往上滑了一截,几乎都他妈快把魂器露出来了,「这样有没有好一些?」
好吧。
陈诺也懒得纠正了,他倒好了两杯威士忌,然後走过去,「差不多吧。现在要不要谈谈正事。对於女性权利,你有什麽想法?」
「爱乐之城。」艾玛·沃森也不知道怎麽理解女性权利的,直截了当的看着他说道,「我想要回去。」
「那你该跟达米恩谈。」
「谈过了。前不久我联系了他,但是他告诉我,女主角的人选已经定了。」
「那是事实。」
他把其中一杯酒放在女人面前,而她立刻拿起来喝了一口,「我知道,但是————能不能稍微改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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