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陈,我相信你。」斯洛维尼亚女人说道,「当你在SNL主持的那天晚上,在电视说出斯洛维尼亚」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你不会因为我的过去而轻视我。」
「所以,陈,我只能来找你。」
说到这,梅拉尼娅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宴会厅的方向,压低了声音,「杰弗里·爱泼斯坦最近通过一些邮件,向我传递了信息。当年我在纽约模特圈打拼的时候,发生过一些事情,你知道的,那个圈子很复杂————我怀疑,他手里可能握着一些我过去犯下的错误的证据————我现在不知道怎麽办,我担心它会影响唐纳德的竞选,也担心会影响我跟唐纳德的感情。陈,你能不能给我一些建议。我现在该怎麽做?」
听到这,陈诺只觉得脑子一阵发麻。
爱泼斯坦是什麽人,牵扯到什麽事,可以说,除了那个圈子里的人之外,很少有人比他清楚。
不过他心里也有些疑惑,在他重生的时候,他却并没有听说过什麽梅拉尼娅跟那个老鸨之间有什麽关系啊————
陈诺看着眼前,正木着一张脸,用那双狭长的眸子看着他的梅拉尼娅。
伊万卡给她取个「画像」的外号,是真的没有错。
哪怕是在跟一个不算熟悉的男人,谈论自己的某种隐私,脸上却依旧仿佛带着一张让人看不穿的面具,也不知道她心里究竟在想什麽,等等。
如果顺着他现在脑子里的这条思路继续下去—几年後爱泼斯坦在重刑监狱里究竟是怎麽自杀的?
以前,包括他在内,都认为是那柯林顿两口子。
现在说起来,其实爱泼斯坦死的时候,更方便下手的其实另外有人,而那个人一直处於显眼的位置,但却反而让所有人都视而不见—
一张笑呵呵的老脸在他脑海中浮现。
陈诺突然感觉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寒意从内而外的散发出来。
不行,不能再想。
就事论事就好,别他妈自己吓自己瞎编故事。陈诺啊陈诺你他妈只是个臭演戏的,是来好莱坞搞钱拿奖的,不是他妈写政治惊悚剧本的编剧!!!
迅速掐断了脑海中不靠谱的联想,陈诺让自己镇定下来,直视着梅拉尼娅那双狭长的眼睛,开口道:「梅拉尼娅,首先非常感谢你的信任。我给你的建议是,你必须立刻把这件事告诉唐纳德。你要知道,他是你的丈夫,如果有人拿东西威胁你,他是世界上最有权力知道的那个人。」
「可是唐纳德的脾气————」
「听我说完,梅拉尼娅。你当然不能说杰弗里手里有我的黑料」。你得换一种说法你要告诉唐纳德,杰弗里·爱泼斯坦正在用一些捕风捉影、移花接木的假料试图敲诈你,想从川普家族身上咬下一块肉,而他跟柯林顿家族的关系极其密切,这很可能是一场来自民主党阵营的政治陷害。」
陈诺其实并不奇怪梅拉尼娅为什麽连编个藉口、撒个小谎这种简单的做法都想不到,因为他在国外呆得久,什麽人都接触过,而他所知道的,斯洛维尼亚人也是属於斯拉夫人的一支,这个族群的思维方式往往是出了名的一根筋—
要麽沉默到底,啥都不说。要麽就是彻底摊牌,把一切和盘托出,鱼死网破。
在全藏和全说之间,存在着「说一部分、换个说法说」这种迂回的中间地带,这种弯弯绕绕的东方智慧,确实不在他们的本能反应里。
「记住,在美国,你丈夫拥有最顶级的律师团和清道夫。让他的团队去解决这个麻烦,才是最安全的办法。」
「我能给你的唯一建议就是,从现在起,绝对不要回复爱泼斯坦的任何邮件,哪怕是一个标点符号。」
「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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