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泽面露好奇,却并未对黄四郎和张麻子是谁感到疑惑。
“注意措辞,那个是替身。”路明非没再去管人格融合后正遭受精神折磨面露痛苦之色的陈天牧,转而望向外间的蓝天白云:
“让这座城市哭泣的人,不可饶恕。”
路鸣泽闻言,微微颔首:“交给我吧。”
话落,他后退半步,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下一秒,路明非重新坐回位置上,无限接近于停滞的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哐啷!”
陈天牧的上身猛然撞在桌子上,茶杯倾倒,茶水打湿了名贵西装和族谱。
若非诺诺十分抵触和他近距离接触,抱着李嘉图离他远远的,怕是要被这忽然泼洒的茶水给溅到。
陈家家主忽如其来的怪异举动让所有人都不明所以,前一秒还好好的,怎么伸手拿个东西的功夫就以身化大锤,哐哐撞桌子?
搁这演小品呢?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肯定是刚才陈天牧想让绘梨衣进陈家族谱的话惹怒了路明非,被他悄无声息教训了。
看这太阳穴高高鼓起,眉头紧锁面部肌肉抽搐的模样,想来路明非动手有点没轻没重。
陈家家主是出了名的好面子,不论何时永远都是光彩照人体态端庄,现在在一众后辈和家仆面前狼狈至此,却没能第一时间坐直身子恢复威仪,可想而知遭受的痛苦有多恐怖。
“父亲!”
“老爷!”
陈伟恩和管家陈福就要上前搀扶,但才刚抬起脚,却被陈天牧抬手制止。
他轻声咳嗽两下,原本红润的面庞变得苍白,如岩石般坚毅的表情也仿佛被注射了过量玻尿酸,有点绷不住了:
“无妨,刚才闪了下腰。”
众人闻言,心中俱是无语。
这理由未免也太过牵强了些。
不过没办法,谁让你是家主呢。
陈伟恩和妹妹眼中带着关切,想要上前却又不敢忤逆父亲的意思,也不敢将怒气转移到正在喝茶笑容玩味的罪魁祸首,只能用刀子般的眼神偷摸刮着抱孩子的诺诺。
都是她,明明之前一直躲在外边不敢回来,一副要跟陈家划清界限的样子。
但现在找到了靠山,就急不可耐上门来气父亲,端的是可恶。
然而他们此时心中再气,也不能表露出来,毕竟旁边不只有路明非,还有加图索家族的少主。
顶着阵阵眩晕和仿佛深入灵魂的剧痛,陈天牧摆了摆手,示意管家陈福把打翻的茶杯收拾一下,重新给诺诺上一杯,这才转头看向路明非:
“近来久坐不动腰出了点问题,让诸位见笑了。”
“没事儿,年纪大了身体多少有点毛病,可以理解。”路明非十分大度,眼角余光瞥了眼站在恺撒身后的帕西:
“人生在世不过几十年,命不长,要对自己好点,虎骨药酒啥的别不舍得用。”
这家伙从进门到现在一直没有变过姿势,即便陈福奉了茶也没喝,只在陈天牧与之说话的时候会予以回应,其他时候跟个木头人似的。
即便刚才陈天牧因为人格融合和身子往前倾脑袋却被路明非掰回来的骨骼错位剧痛,即便身子已经重归掌控,却依然在惯性使然之下撞上桌子的时候,帕西都没有出现明显的情绪波动。
但就在路明非这句“命不长,要对自己好点”说出口后,他的眼神却是变得幽暗几分,脸色也更冷了些。
把他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路明非嘴角微翘,看来加图索家的问题儿童并不少,只是有资格叛逆的有且只有一个罢了。
嗯,这话说的不严谨,加图索家族的人脑子是真的有问题。
但无所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