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不过,《一代宗师》这个电影,也有其中的可取之处,身处乱世之中,即便是武学泰斗,也无法逆流而上。
主要角色中,一线天沦落到港地成为了剃头匠;宫二流落到港地,成为了跌打师傅。
然后宫二提点叶问:武学能分南北,国家能分南北么?
这句话简直是把一个垃圾电影拔高了几个档次。
余切起了灵感,就把这电影改了改,胡诌了一个叫“陈识”的粤省武痴,写成了这个武痴一路向北求学比武的故事,写下来就十万字多一点,一个中篇。
和《棋王》那类似,钟阿城写的是“王一生”这个“棋痴”到处找人下棋,余切就写“武痴”。
许多人不知道,《棋王》作者钟阿城本人不会下棋,他连规则都不懂,余切也不会武功,但不影响他写这种。
——出炉,第一个看到的人是陈小旭,她吵着非要看。看完后抬着头问:“余切,你原来是个武林高手?明劲、暗劲、化劲……武功还有这么多层次,你要是没学过,怎么会说的这么真呢?”
余切哈哈大笑:“你问的出来这个问题,说明你根本没看明白这个。”
“那你到底说了个什么?”
“其实这只是借了江湖这个背景,说的是民国军阀割据,许多年后,国家一统这么一个过程。”
余切掰着指头:“武林,江湖,国家……他们在这里是同一个东西。”
“那你为什么要写这个陈识,打北方来的武术大师老是打不过呢?”
“因为我们得尊重事实,当时民国的武林就是北强南弱,这是有事实依据的。”
“而且,”余切说,“尽管北方的武林厉害,却陷入到了战火之中……无论什么宗师也挡不住日本人的飞机炮弹,通通往南边儿逃难!于是陈识这个人渐渐明白了,个人的勇武是没什么用的,他得处理好个人之于时代的关系。”
陈小旭听后非常纳闷:“余切,为什么你没有被捉弄到,反而写出了呢?”
余切哈哈大笑,在家掌勺,做了一顿好饭招待二位。
“陈小旭,好吃吗?”
“也就那样吧,其实并不怎么样。”
“那你别吃了?”
“我就吃,你还怕我吃穷了你?”
张俪说:“小旭,你吃慢一点,你平时吃不了那么多的。”
“我是为了报复这个余切!你可别心疼他!”
崇文门外东兴街51号,《十月》杂志社。
余切拿着新稿子找张守任,摩托车一阵轰鸣,杂志社的人从里边儿往外看:哟,余切老师来了。
“张老师,张老师!”
“怎么了?”
“余切他骑着一个摩托车来了,那摩托车真漂亮!余切也变壮了,穿着个背心,像美国电视上的人。”
张守任放下烟,朝他面前的人点头示意:“我先失陪一下。”
他面前的人就是王濛,《人民文学》的主编。王濛说:“既然余切来了,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两人一出来,只见到余切刚好把雅马哈停下,哑黑色的摩托车盔挂在车把手那锁着,整辆车铐楼道的暖气片上。
这年头没有电子防盗锁,只有机械的,主要靠锁住离合、制动这些位置,让贼上去了也有心无力使。
机械锁整起来比较麻烦,余切上锁了得有半分钟。
为啥?
怕被偷了呗。
张守任对余切的摩托车不感冒,王濛是个潮男,非常喜欢摩托车。但他喜欢的简直有点夸张,抓住余切盘问摩托车的各项数据,还有他怎么弄进来的。
余切以为碰到了一个老摩友,兴高采烈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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