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僚,而是一个真正的学者!在几十年前,他就拿到了牛津的文凭,他博古通今,中西皆用。”
“普林斯顿大学为了请他讲课,出价十二万美金一节课!”
这很容易查,假的。
但确实请过钱忠书。
莫马迪开始有点相信这件事情。
普林斯顿是一个研究型大学,教师的数量比学生多。没有两把刷子的人,是不可能被邀请去的。
如果一个人获得诺贝尔奖,且恰好在普林斯顿大学,普林斯顿大学的学者们,会把自己的钢笔送给这个人,代表自己的最高敬意。
而且普林斯顿大学的汉文学比较牛逼。这代表钱忠书在这方面的研究,是受到认可的。
他问:“这个人这么出名,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他?”
“因为他是一个高尚的人。他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很少与人产生争论,他低调谦逊,这都是他一个人的惊世智慧,而我有幸见过。”
莫马迪露出敬佩的目光。“低调,朴实,他是一个真正的印第安人。”
“咳咳……”余切呛住了,道:“你说的没错。”
随后余切讲起了故事:“数千年前,有一批东方人跨越白令海峡到达美洲,在这里建立起了自己的家园,当时中原大地正处于殷商年代,我们认为,这些人是毫无疑问的殷商后裔……”
莫马迪听后十分向往,接受了他这一套说法。
“我会为你的书来游说的,我相信你的,是我们印第安人想要的那种。”
莫马迪到底如何想的?余切不知道。
他真的相信余切的鬼扯?也许吧。
还是这可以用于团结印第安人?
因为印第安人其实内部有许多部落和种族,而现在他们至少有了一个共同的精神共同体——数千年前的殷商。
这个精神共同体十分完美,完美在它永远不可能被触摸,因此永远不可能被证伪。
作为印第安人的“惊世智慧”,印第安人的文曲星,莫马迪开始频繁为余切的奔走,并且向每一个印第安人推荐这一套观点。
“我们之所以要看《2666》,追捧余切的,不仅仅是因为他写了拉美史,还因为他是我们的自己人!”
“你看看他!他头上的羽毛,他胯下的战马!他的肩膀宽阔到可以停留一只雄鹰!他挥挥手,可戳穿美洲狮的头颅!”
“他是真正的战士!他流淌着阿兹特克勇猛战士的基因!”
余切当初拍摄的打猎视频和照片被莫马迪拿来游说。
印第安人看到他的身材后倾慕不已:是的,这就是我们印第安人本来的样子。
我们不是一群赌鬼和毒鬼,不是被圈养起来的珍稀动物,我们是勇猛的战士。
每一次莫马迪前来,都会带来好消息:有一批印第安人所处的保护区,说服了当地的州政府,决定采购余切的《2666》。
“余切的是我们印第安人的文化瑰宝。”莫马迪说。
州政府对“中国人写的为何能成为印第安人的文化瑰宝”感到诧异,但印第安文曲星既然这么说了,就这么办吧。
印第安人已经在谷底了,怎么走都是向上,难道不许别人看书?
余切正在把印第安人的处境,巧妙的写在他的中。
这些人的历史大概是这样的:
在16到19世纪,第一批人登陆美洲大陆。西方探险家和土著相遇了。
他们语言不通,人种不同,就像是活在不同的星球,是不同的生物一样。
然后不知怎的,一些印第安人接纳了西方人,于是产生了“感恩节”:因为印第安人给了他们食物和水,引导他们在美洲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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