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在新生群中举行了辩论大赛。
这个首次刊登在燕大校报的文章,如今正借助于燕大在高校圈的影响力,逐渐向南扩展。
正方的观点是“在今天,我们仍然要读书”;而反方则是“读书不如下海”。
作为金陵艺术学院出来的文学编辑,苏彤受邀旁听了学校的辩论。只见到正方率先引用了《烛光‘夜’话》的观点:“读书本就不是万能的,世上没有一劳永逸的事情……就算这件事情,今天看起来没价值,却也是我们要去承担的。”
“因为我们是中国的大学生,时代赋予了我们进取的责任。”
反方也辩论得精彩:“你这里有很多宏大的观念,却忘记了你自己。你被这些观念麻木了,现实的情况是,家里需要你来养,你自己的人生,需要你来奋斗,你只能为你自己负责。”
“现在知识已经卖不出价;下海,却可以大大改善你的生活!”
的确如此啊!
苏彤都想鼓掌了!
他做金陵艺术学院的辅导员时,工资只占他稿酬的三四分之一。而他那会儿绝不是一个多么有名气的作家,你就知道如今的工资有多么低。
何况是去下海捞钱?
一把沪市生产的雨伞,千里迢迢运到京城来卖,即便加上运费也要比当地的雨伞便宜。
因为当地的雨伞是从沪市国营厂直接购买的,那是官方价。
而倒爷手里的雨伞,却是成本价,甚至低于成本价——雨伞厂用官方价来补贴自己。
这种只需倒手一下的事情,就足以令人发财,很难不令人疯狂。
价值观也会被改变。
正方又说:“你说的不是下海。下海应当是中性的。中科院的最年轻博导陈春鲜,决定为了摆脱束缚的高墙,在中关村成立民营科技公司,为我国的科技事业努力……那叫下海。”
“而你说的是倒卖!”正方引用了一段话。“‘未来几年,我们的社会中会有一群倒爷,他们对市场秩序起到毛细血管的作用,但不能太多,因为太多会引得主血管阻塞……”
“我们是大学生,本就有好的人生,何必做这件事情?长远来看,真的好吗?”
反方道:“辩论不能讲辩证法那一套!要么对,要么错,没有现在对,未来错这种说法!否则无法进行辩论了!那是胡搅蛮缠!这话是谁来说的?哪里有这么一个文件?”
正方:“这话是余切说的。”
余切还说过这个?
这把苏彤搞蒙了。他正听得兴起。
他在《出路》里面,不是同情那些讨生活的人吗?
川省有个叫牟期中的倒爷,他就说“我与余切的短暂交谈,有益于这本书的出现”,“余切是为我们说过话的”。
反方显然也不服气:“我是余切的书迷,我敢肯定我看了他几乎所有,我没有见到过这一句话。余切确实有权威性,但你不能去编造他的话来反驳我们!”
正方的三辩立刻笑道:“这是余切大二曾写过的课程论文。在《经济研究》上有节选,因为较为大胆,挂的胡岱光的名字。但我们经研究发现,这是余切写的。”
反方无语了:“这又是什么成果?你说那是余切写的,就是余切写的?”
正方道:“这是一个叫平新桥的人来写的。他是余切当时的同学兼班长,他还是余切论文的合作人。他的话是有权威性的。”
反方一时方寸大乱,胡乱说了几句话搪塞过去。
随后,正方以此为依据,穷追猛打,最终先是把反方开除了“余切忠实的书迷”的成分,而后反复背诵余切写过的鸡汤,打动了在场的学生和教师。
辩论进行投票。
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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