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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1983》

第126章 余孝子
们文物的人?”

    胡后宣不在后,余切更加火力全开了。

    但他也有捧哏。

    现场有黄种人面孔的学者,用日文对余切道歉。

    有来自南美的拉丁人,脸上流露出同仇敌忾的神情,他们的文物也被西方人夺去了。

    其中有个白人教授,支持余切最为彻底。他引经据典,从法国大文豪的“强盗论(有一天,两个强盗走进圆明园,一个抢劫,一个放火)”,再到列导师曾在死前叮嘱归还中国文物的野史……方方面面论证《甲骨文返还倡议书》的正确性。

    这个人便是金介甫。他已经在众人中很有名气了,无论余切说什么,金介甫都坚定的支持他。

    如果说其他人尚且有逢场作戏的成分,金介甫的公开发言则让他毫无退路,他是“余孝子”那种级别的人。

    余切垮掉了,他也会被质疑谄媚。

    他主动把自己和余切绑定在一起。

    因此在大会闭幕前,金介甫终于如愿以偿,和余切有了一番深度对话。

    在招待所余切的房间内,金介甫带着录音笔和一迭纸,一支笔,向余切介绍自己。

    “余先生,您是否见过沈聪文先生?我读大学时候第一次接触到他的文章,然后深深的被迷住了。整个七十年代,我怀疑西方只有我一个人提到这位中国作家,沈聪文先生和你是不一样的。”

    “简单的来说,在人生的重要关头,他选择宽恕别人,责怪自己。”

    金介甫从两人都认识的熟人沈聪文提起。

    余切道:“那你认为,我从不选择宽恕别人吗?”

    “是的,但我认为,正是你不同于沈聪文的地方。你还记得作家顾华吗?”

    顾华?

    那个蟠桃了的作家。

    去年的记忆在余切的脑海里浮现。顾华蟠桃后,有许多熟人来替顾华说情,那是余切第一次武断专行,最后没有人敢替顾华说话。

    “他死了没?”余切问。

    “我去爱荷华大学附近打听过这个人,我听说他去了加拿大,因为你的缘故,全美许多人发自心底的厌恶他。”

    “他该死了。”余切还不满意。

    金介甫笑了:“他从社会性质上来讲,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我知道你不会放过他。”

    随后,金介甫谈到西方读者比较关心的几个问题。

    “谈谈你的《地铁》……我听说有第二部、第三部,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后续?”

    “至少要到明年。”

    “是因为《美国精神病人》吗?”

    “你哪里知道的。”

    “这本书在哈珀的计划列表上。不得不说,它的名字十分独特。”

    哦,余切想起来了。

    之前这稿子虽然没有出版,但给卡门等人看过。在美国,余切接受过很多采访,可能在哪里透露过。

    这书批判消费主义的,要在今年内出版。再不出版,等老大哥垮了,美国人自觉天下无敌,看不进去这种书。

    余切说:“其实故事都在我的脑海中,当我需要的时候,我会把他取出来。”

    金介甫听到这话后,停顿片刻,在纸上快速写了几个字。“这句话,我也从来没在中国作家里面听过。我曾经让沈聪文先生在美做演讲,尽管那底下站的都是他的书迷,可是演讲前,他还是抖动得和筛子一样。”

    “他总是宽恕别人,而责怪自己。”金介甫道。

    余切发觉金介甫确实有两把刷子。

    以上这些话,看似是金介甫在批评沈聪文孬种,实则正相反。

    如果有人看过金介甫写的《沈聪文传》,会意识到金介甫同样在塑造“故事”,他在说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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