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故事。”
又在胡说八道!
正在竞选领导人的略萨说:“余切是那种比黑手党更麻烦的存在,因为黑手党做事情可以谈,而余切是理想主义者,他总会不惜代价的实现他的理想——尽管有时候会伤害别人,他也不退让。”
这纪录片做的可以!
有点“大忠似奸”的意思。
余切从英国飞往美国纽约,一路上断断续续的看完BBC做的新纪录片。
果然英国人的纪录片还是厉害的。
一种价值观潜移默化的输出了:一切不利于余切的事迹,都是战士的缺点,而战士再多缺点也是战士。
一切余切做过的事情,都是他的个人功劳,他对立面的都是邪恶反派,而再完美的苍蝇也是苍蝇。
越南人、智利人肯定有话要说啊……
“邵琦,你看到英国人怎么做纪录片了吗?”
“看到了,做的真高明!但我不用。”
“为什么?”余切无奈了。“你可以学来写给其他人。这不就是你一直期待的,英雄像人的那一面吗?”
“不是一回事。我不是写这个人争议的一面,而是写他心灵柔软的那一面。”
“那你继续研究吧。”
在飞机上,余切完成了自己的“顾华访美报告”。
一句话,顾华死定了。
目前的访问团团长都要对成员进行评定,写事后报告,很多成员会因为这个来讨好团长。
在此之前,余切所有报告都写的一模一样的套话:这个同志表现很好。
他连放跑顾华的张贤良都没批评,通篇都是好话。
唯独这个顾华,让余切走到了反面。组织上竟然把定性的权力交给了余切,余切自然是往死里写顾华。
哈珀柯林斯的集团总部就在纽约,《地铁》仍然在热卖。余切有数场访谈和书迷会要开。
新书《美国精神病人》也要他本人来站台。
该书已经小范围的首印三千册,一售而空。
燕大又托余切邀请一些美国学界名流前往中国……余切刚当上教授,学校的事情自然要认真办。
一处咖啡馆,临时搭建的访谈现场。
《纽约时报》的角谷美智子正在提问:
“《美国精神病人》写了什么?一个华尔街的精英百特曼,堕落为物欲下的魔鬼,到处杀人取乐……这里面有一些直白的对消费主义的批评。”
“但我们读者更想知道的是,百特曼到底有没有杀过人?为什么结尾所有人都忽视了百特曼的罪行。”
余切道:“我引用我的最后一句话来回答:这里不是出路。”
“这里不是出路?怎么理解?”
“百特曼到底杀没杀过人,并不重要,我也不知道。也许他杀了,也许他没有杀……当你纠结于他有没有杀人时,你就没有找到出路。”
角谷美智子顿时明白了:“你是说,在这样的社会下,消费主义比人道主义要流行的多。人根本就没有物重要。”
余切笑着举起手:“我并没有这么说,这是你发现的。”
场下反应过来的观众开始鼓掌。
……
访谈结束,角谷美智子透露,她希望和余切建立连接关系。
余切拒绝了。
角谷美智子非常失望。这名以冷面著称的《纽约时报》首席书评人,竟然流下了不甘的眼泪。
她长得有点像少妇版毛利兰,但是性格并不温柔。角谷美智子在美国树敌无数,一张嘴相当臭,许多作家厌烦她,却又需要她带来的巨大流量。
作家们左右为难,一些被逼疯了的作家骂她是“女神风敢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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