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一个疯子,有美国医院开的相关证明。证明上说,顾华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已经不再是一个具备行为能力的成年人。
这似乎和顾华在国内的经历有关。
在顾华的自述中,这些过去创伤真实的影响到了他的大脑,给他造成了潜在病症。
当在美国的生活不如意时,那些国内的记忆便涌来,顾华认为,这是因为他不是一个纯粹的美国人。否则他思想上不会如此混乱。
如果他生来就是一个美国人,那些苦他也是吃得的,自然不会疯掉。
你能奈我何呢?
我还是回来了。
他看到余切后笑了一下,就是这个笑激怒了余切的最后一根弦。
余切三步并做两步,拎起顾华,扇了他一巴掌。
“你疯了吗?我听人说。”
余切道。
顾华半边脸瞬间肿起来了,他口齿不清的说:“你坏了规矩,我现在……是国内的作……”
“啪!”
余切猛地又是一巴掌,在顾华的另一半边脸。
“什么时候开始疯的?我没有看过!那都是假的。”
“啪!”
重重的一巴掌。
顾华如梦初醒,凭借本能挣扎起来。这时候,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两三个干事跑过来劝余切,有一个人拉住余切的手,他再不放手,怕是要把顾华活生生打死。
可这些文人对余切来说太瘦弱。
事实上,余切的太阳穴发涨,耳膜嗡嗡的。他眼睛里面只有顾华,他也只听得到顾华的声音,他甚至没有发觉还有其他人挂在他身上。
“——余——老——师——停——下”
那些人的声音,都像是隔了十万八千里,微弱的让人无法察觉。
余切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能进行大重量锻炼,提起顾华却十分简单。只见到顾华像破碎的麻袋,被凌空抽了起来,他好似稻草人一般悬挂着飘动。
“你不配说中国,你也不配说作家,你甚至不是一个疯子——你总得有一样是吧!顾华?”
“给你机会,你选哪个?”
余切再次发问。
顾华当时想要说话,还想说几句重话争气!但他一张口,嘴里全是血沫泡子,他顿时发觉自己原来被打得太厉害了,他一这么想,脸上的剧痛顿时袭来,领口也像被虎爪牢牢摁住,喘不过来气。
让他感觉他每说一个字,就要少掉一口气。多说几个字,也便没有了气可以出。
巨大的恐惧袭来!
顾华的眼睛鼓起,双手努力推余切,余切却还在问:“你选择哪一个?”
“……”
见顾华说不出话,余切道,“时间不多了,你要选一?”
余切面露疑惑的神色,然后自问自答道。
“不行,你不配!”
砰!
顾华被扔到地上,他的病历单也被打翻了。顾华往他那些病历单爬去,“我有……证明……”
余切哪里会听?
一脚踢过来,顾华感觉自己飞起来看见了太奶,他干脆掉了个个儿,然而醒过来后,却是一片白炽灯的惨白光斑。
他怀疑自己刚才死了几秒钟,他以为自己在手术室。
我在干什么?我是来做什么的?
他的记忆甚至都有片刻的空白。
“选二?一个作家?”
巨大的压力又再次袭来。
余切一边说,一边捏住拳头,“你已视为退出作协,我现在是京城作协的副会长,我不同意你进来!”
话刚说完,又是一拳过来,令顾华差点要昏死过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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