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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1983》

第10章 他原来早就“赤化”了
环境下成长的沃森,竟然能在访华后为这句话站台。

    这时,余切再想起沃森古怪的智力测试题,居然感受到了一种良苦用心。

    沃森用了一种他成为“小丑”的方式,牺牲了他自己的名望,大大的宣传了中国人在接受高等教育上的潜力。

    还有他在燕大附小对小学生的笑容,“沃森爷爷”戴上红领巾后含泪的双眼……他原来是真心喜欢这个地方。

    余切对沃森的态度也发生了两级反转,他一开始觉得沃森人嫌狗憎,对他有一些利用的想法,现在却觉得此人复杂得难以评价。

    几天后,余切开始频繁的面临离别。他的老朋友们纷纷离开国内。

    新化社的记者邵琦即将去南斯拉夫,余切在机场送了她一程。与她一起的还有四位新化社和外交上的干事。

    余切问她:“难道非要去南斯拉夫,非要去塞尔维亚吗?”

    此时的南斯拉夫联盟,已经有明显的政局不稳的倾向。一般人认为,在红色阵营中,中国是那个不太听话的、总有自己想法的一员。

    而实质上,南斯拉夫也早早的走向了这一步,南斯拉夫实行市场经济,经济发展程度位于红色阵营的前几名,然而这个国家联盟贫富极其不均,没有明显的主体民族。

    在其政治强人铁托去世后,南斯拉夫已经逐渐压不住内部的冲突,这里很可能成为新的炸药桶。

    余切看得到,邵琦也看得到。

    她和几位同事对视一眼,大家都笑了:“哪里不危险?新化社有十多个在非洲的记者,枪炮不长眼,非洲小国政府连美国人和苏联人的帐也不买!他们是不是更危险?”

    余切把她拉到一边道:“韩大使没有帮你吗?他后来私下和我说,他承诺给你安排到美国来。”

    邵琦道:“韩大使说了,可我还是不了!我要是不去,总有其他人去,还不一定学过塞尔维亚语,不如让我来。”

    见余切还是忧心忡忡的样子,邵琦说:“我回家问了我丈夫,他支持我去南联盟。前些天,我才一岁多的孩子,她刚学会了说妈妈,什么事情也记不得……我更觉得我有这样的使命了,晚去不如早去。”

    余切见状,也不好再劝说她。

    只能叮嘱邵琦多关注自身的安慰,以及要关注余切之后写的。

    余切暗示她:“我写的,还是有一些先见性的,说不定对你有帮助。”

    最后,邵琦送给余切一张照片。

    这是余切趴在飞机窗口流泪的照片,邵琦一连拍摄了好几张,最后只有一张最合适的被选中,发布在报刊上。

    邵琦觉得,其他照片也很有价值。

    她道:“我和你在一块儿的时候,总觉得你英武得不像个人,到那个时候才觉得你也和我们一样。《时代周刊》的刘祥成,总把你拍摄成某种宗教伟人的投射,他还和我讲了很多美国名人如何来炒作自己,他觉得你特别的擅长……可我觉得那不是你,至少不全是你。”

    “邵琦,那你觉得什么才是我?”

    “我相信你是真心的。”

    这话一定程度上打动了余切。在邵琦一行人的飞机离开后,余切都还在想这句话。

    他不能说自己搞起社会活动来,完全是纯粹的,但这些活动做得多了,他也投入了许多真感情。

    随后,林一夫也和余切告别。

    林一夫要正式开启他的乡村调查,上山下乡去了,这是一件苦差事,因为他深入乡村得如此之深,以至于对岸以为他确实是死掉了。

    历史上直到九十年代初,林一夫才重新回到经济学的主流舞台中,频繁的发表经济学论文。

    然后他就被对岸通缉了。

    沃森的言论,对林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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