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知道余切吗?”
“嗨!这个好!”
余切捧腹大笑。
晚上,余切在桌上写信。
每年春节前,他都要给师友写拜年信,电话自然也是要打的。由于近年来他的朋友越来越多,一些人知道他的习惯,主动也给他写信赠礼,余切不得不写信还回去。
做了京城作协副主席后,这类工作更多了。
做领导当真有意思?
余切纳闷:也不知道王濛咋就觉得那么有意思。
事实上,王濛在85年刚上任的时候,似乎还勉强能写几篇严肃文学,到现在他做成了文坛goat,实际却见不到他的文章了。
这比残血状态的巴老都还远远不如!
另外,今年以来,针对南方前线慰问的演出已经进入到高峰期,此时战事平稳,双方都默契按兵不动,以至于各省各文工团都来组队刷资历,去过一次的又第二次去、第三次去的也不罕见。
宫雪就是这样的嘛。
去年元旦,宫雪姐妹再去老山,赢得战士的广泛欢迎,当初那些离奇的新闻也都被抹去,宫雪总算是从泥潭里挣扎了出来。
只是她对演艺生涯有些悲观,有些看透的意思。偶尔听谢晋说,她和妹妹宫莹相依为命,几乎不和男人来往过。
唉!
忽然,门响了。
是陈小旭。
“你不陪着张俪,怎么来找我了?”
“正是姐姐让我来找你的。”陈小旭没有像以前一样,依靠在门上。
她不动声色的进来了,脚后跟一踢,门便关上了。
接着就坐在那,定定看着余切,她的脸越来越红。
余切怎会不知道她想的什么?拉住陈小旭的手说:“我一直有个问题想弄明白……张俪应该是比你小几个月的,为什么你总是喊她姐姐?”
“宝姐姐就是宝姐姐。她进组的第一天就是我姐姐,现在更是我姐姐。”
“我不懂,但我大为震撼!”余切评价道。
之后,两人不由自主学习起来。余切只管埋头苦干,陈小旭也想找他补课,两人分别了太久,学习起来浑身是劲儿。
“——我们的读书声,会不会被他们听到?”
“不会,我做了隔音。日本的材料,本来是用在豪华汽车和录音室的,一关上门,保管什么也听不到。”
“原来你做隔音是为了这个?当初我们都以为,你是为了写。”
“这不是现在正寻找素材吗?”
“啊?嗯……嗯……”
不久后陈小旭翻身下床,又问:“你给我将来的女儿取什么名字?”
“不是?这都八字儿没一撇呢!”余切真无奈了,只想赶快糊弄过去,继续学。
“你不能随便取的。”
“好,好!你怎么知道是女的?”
“我希望是这样。”
“你的希望不作数!”余切摇头,并且拿出他的笔,“这个事情要讲科学,主要取决于我们的笔墨如何?以及在何时,采用什么学习姿态,注入个什么答案……你准备好了没有?”
陈小旭被这番话惊得面红耳赤,半响憋出一句话:
“余切,你真讨厌!”
“那不学了?”
“你敢?我咬你一口!”
——
大年初二,鞍城。
鞍城京剧团的团长陈墙收到一份特殊的邮件,从京城友谊商店寄来的。落名是余切。
是那个“余切”吗?
打开来看,是一瓶不认识的红酒,再加上派克钢笔。
这个快递造成了陈家小范围内的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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