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翻身,他在战场上没有过多思考,只知道绝不能让人使自己再回到农奴的日子。
还有营长,还有隔壁连的小战士……
形形色色的“尖刀连”成员,逐渐构成一件事——为什么老山战役能够打赢,乃至于为什么从战争中,看到了这个国家人民的雄心。
它是被这些无数人的向上一直推动的集合体,而余切的将这些混沌拆分成具体的故事。
这正是作家的才能。
单行册上市后,很快被一扫而空,一个月内迅速卖去三十万册。
卖光了!卖光了!
全国各地,邮局、新华书店、杂志亭……到处都是这一句话!
没有《血战老山》了!请您再找找别处吧!
中央及各省市报纸争相转载,人民广播电台连播,数十家地方剧团改编……
同为军旅家的李存宝评论说:“余切很有野心!让我想到巨著《静静的顿河》,一个农夫如何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卷进了一战、二月革命和十月革命等诸多战争。格里高利是一个生活在顿河的哥萨克人,他通过战争、痛苦和流血走向了红色。”
“当我们回顾了格里高利的一生,我们不仅深深记住了他的家乡,还感受到磅礴的史诗感——《血战老山》虽然没那么多字数,却有史诗的神韵;苏联人肖洛霍夫用了十四年,而余切只用了四年。”
有多少人知道,其实余切只用了半年就写成!怕是要让人惊掉下巴!
的名气越来越大,终于传到了前线,让越南人也听到了。
两国的缓和谈判,已实质性的在进行当中。
此时的前线并不像四年前那样你死我亡,而是在大白天里,也能走出猫耳洞交谈。前线的战士传来消息:越南人对《血战老山》又爱又恨,总体上是奚落嘲笑的,可是又忍不住拿来看。
他们称喜爱余切书籍的人为“余主义分子”,是越南军队中的叛徒,但余切写的太好,看的人实在太多,这样的叛徒实在是抓不完!
有时,越南宪兵队从前线刚抓到“余主义分子”,抢走了他们和前线战士换来的《血战老山》,等到夜深人静,立刻便自己如痴如醉的看了起来,于是又被其他人所举报……闹出种种笑料!
《军文艺》的刘家炬来为余切贺喜。他拿到了新一届的“全军优秀特等奖”,名列榜首。
“越南人那边有个干部,觉得你写得太夸张——鄙夷了他们的作战素养!他说你前面是写的很好的,你点出他们并非是虾兵蟹将,而是战斗多年的精兵……但是,随着剧情发展,他们那边就十分不满了。”
“哦?”余切道,“他们竟然敢不满意?给我交版权费了吗?”
“版税?你要能从河内或胡志明要来版权费,那是你的本事!”
刘家炬回忆起对面说的那句话来:“他说,我不相信十几个机关枪消灭不了一个卫生员,甚至连擦伤都没有!”
余切大笑:“这要问问他们的军队了!我只是如实的描述事实。张兴武还活着的,他年纪甚至比我还要小得多!”
“张兴武”确有其人,不仅如此,《血战老山》中几乎所有出场人物都有原型。余切已把稿酬全数捐给自己的基金会,以“采访费”的名义,分发给书中的出场人物。
他并不缺少国内的几十万稿酬,这些钱却可以支撑老兵们有个好的社会基础。
其实,部队对尖刀连的人绝没有亏待。只是其中一些人在近年选择了下海转业,创业失败的也不在少数……四年时间已经可以改变许多事情。
当初的战士们和余切再次相见,一些人甚至大腹便便,已经在南方做起了小生意。
双方都感慨万千。
而《血战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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