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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1983》

第69章 大唱赞歌
么经验可以来教导我吗?”

    “我没有经验哟!我是很老实的哟!”马识途道。

    余切尴尬一笑。

    不过,马识途是老江湖。他长期撰写“回忆录”,对这种事情见得很多。虽然不满余切无法从一而终,但也庆幸,至少余切有担当。

    在过去知青下乡的年代,当时有不少京城落魄的二三代跑去了南方、西北等各地偏僻处劳动。他们之中的不少人和本地姑娘产生了感情,本以为能一直这么过下去……不料,却还能有回到京城的一天。

    最后,这些感情大部分以遗憾告终。

    马识途随后叮嘱他,回去就要和张俪实话实说,要立刻,马上。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

    马识途真正要给余切的是一本书,《红岩》。这是一本特别的书,出自作者罗广斌的原稿。

    一份厚礼!

    历史上,这份原稿被老马珍藏多年,本来是要捐赠给国家文学馆的,而且一进去就被定为一级文物,不亚于余切在老山上背下来的竹帘,在这些稿纸上,存放着一批人用鲜血凝铸的回忆。

    “我怎么配拿这个礼物?这份稿子,要么是你来珍藏,你如果不要,那就是全国人来珍藏了。其他的个人恐怕没有资格持有。”

    余切这么说是有原因的。

    《红岩》之所以会写出来,得益于48年间,马识途得知罗广斌被捕,托人捎信鼓励他将狱中经历写成回忆录。马识途不仅教授过罗广斌本人,马识途和罗父也是同窗好友。因为这一层关系,他才大咧咧的收下了。

    余切怎么好收呢?

    马识途认为,“我鼓励过小罗,现在也鼓励你。黑暗是一时的,熬过去了就是坦荡大道。我们过去的年代,有太多人倒在了黎眀前的一刻。”

    看来,马识途也认为余切的落选是受了欺负。而且这一时代的中国人对老外还是有滤镜,就连马识途也是这样,他觉得余切拿到诺奖会遥遥无期,今年的事情要一次次的重演。

    一方面,余切未必能写出更有代表性的作品。

    另一方面,西方正在和东方疏离。这是这几年间,频繁和西方学术界接触过的人都能感受到的。从燕大的教授,到马识途这样的出国学者,都隐隐的察觉到了。

    那种亲密无间的美好是假象,双方逐渐意识到,在根本的利益上、在文化和意识上差别太大。

    农发所的林一夫认为:余切是中国这片土地上,最接近诺贝尔奖项的人。但在这样的环境下,余切都要等上一等,如果环境有变,中国还能有人获得诺奖吗?

    余切不好解释诺奖的评选机制,他明年的希望远大于今年。他只是说:“有老师你这句话,对我来说就够了。”

    马识途还是坚持要送原稿给余切。再三推辞后,余切只能接住了。他道:“等我将来封笔了,我就把这些有纪念价值的都捐出去,不过我不相信什么博物馆,我会自己捐钱来造一个,对全民免费开放。”

    他这么一说,马识途更觉得余切意兴阑珊,恐怕早晚要有一个决定二。

    余切的决定一发生在1983年,他决定投身到文学生涯上,当时他刚考上燕大。

    余切的决定二发生在1988年,这一年他失去了当年度的诺奖。

    大多数人认为,他的决定二是急流勇退,或是至少休息一阵。

    而余切的表现却恰恰相反。

    其实,他这一次回家,心中已经有了新稿。正要写出来表达他的决心。

    告别马识途后,余切久违的回到家中。万县现在的样子已经和他离家时大不一样,为了就三峡水库修筑运送材料,县里面有了火车站。

    余跃进仍然在做乡村教师。当然了,他现在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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