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徐华安排都是点头认可。
“不过,老徐,”宁晋突然问:“你指的二场是什么?”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徐华故作神秘:“我想,二场肯定是不同凡响。”
申晴开完班前会,就对周小姐汇报了情况。
周小姐惊讶地说:“好啊!欢迎欢迎!”
“那这费用?”
“还谈啥么子费用勿费用?这包间吾来签单,就这么定了……Tom,侬过来一下。”
“啥事体?周小姐。”
“侬查一下,有么快到期的客人存酒?”
“勿用查了,吾晓得,去年大概这辰光,有个法国老头子,在阿拉这里存了大半瓶个人头马VSOP,这都快一年了,也么看到伊再来一趟。”
“是哇?那么就把这瓶拿拨吾,另外,再帮吾准备十听苏打水,十听可乐,十瓶啤酒,吾要排用场。”
“那么周小姐,介许多酒水是正常开单子,还是哪能?”
“Tom,”周小姐眼睛一瞪,“侬勿要帮吾讲,那里厢个库存,一瓶都勿多……”
晚上八点,四个人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大模大样地走进花园酒店的居酒屋。
“哎呀!”周小姐亲自出来迎接,“我们居酒屋开到现在,还从来没有接待过这么年轻的一群帅哥。来,里面请!”
而申晴为了避嫌,暂时没有出现。但申晴男朋友和一帮同学大驾光临的消息,在居酒屋不胫而走。
不一会儿,“樱花”房间门口的服务员是人来人往,时不时探头探脑。之后便是几个服务员,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哎呀!介许多帅哥在一道,到底啥人是Qing个老公啊?”
“这侬都勿晓得?长个像张信哲那个。”
“哎呦!模相真个老看好额,不过,其他几个模像也不差。”
“是额啊!那个好像年纪最大额长个像周传雄。”
“那个看上去蛮花个人,长个真像周渝民。”
“还有一个长个像羽泉里厢个一个人,好像叫胡啥么子。”
“叫胡海泉。”
“对额,对额……”
“这么那欢喜哪么一款啊?”
“吾欢喜成熟稳重点个。”
“哈哈……那么就是欢喜长个像周传雄个那个人喽?”
“吾倒是想碰碰那个周渝民,看看伊到底有多少花?”
“侬都要结婚了,还痴头花脑额。”
“这有啥啦……”
“聊啥呢?介激动!”周小姐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了,“聊个那个生活都勿做了?!”
立即,众人散去。
“让我随你去
让我随你去
我愿陪在你的身边
为你挡风遮雨
让我随你去
让我随你去
我愿陪在你的身旁
等你回心转意
我想我是真的爱你……”
宁晋一首张信哲的《我是真的爱你》唱罢,引来一阵欢呼……
“好,好……”
“哎呀!东政情歌小王子又重出江湖了。”
“这首歌张信哲来唱也就是这样。”
而宁晋还沉浸在刚刚歌唱时的用情至深之中,以前从来没有唱出这种感觉。
“2002年的第一场雪
比以往时候来的更晚一些
停靠在八楼的二路汽车
带走了最后一片飘落的黄叶……”
吴坚用特有的浑厚嗓音,将《2002年的第一场雪》唱出了老男人的感觉。老吴爱雪,可上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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