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庙。
它挨着秦淮河,紧靠着江南贡院,从前赶考的读书人,做买卖的商人聚集地,几百年来一直是南京的热闹地方。
这会儿刚修过一回,但修的时候保留了老房子骨架,仍是白墙黑瓦,临街的木板铺面一排挨着一排,远没有后世的那般商业,市井的味道很足。
沿路两边也摆着不少的小摊儿,雨花石,拓片,竹木小摆件和紫砂壶,卖什么的都有。
李向东只是逛,没再多花一分钱。
一路往前走,不多时就到了文德桥。
这桥是明代就建起来的老石桥,名字取崇文重德的意思,老南京人都知道还有文德分月的说法。
站在桥上又看了会儿秦淮河和两岸的老房子,李向东再拿出来相机拍过两张照片后便没再久留。
“小伙子,要不要尝一块?”
一处摊位上摞着一摞蒸笼,站在摊位后面招揽生意的老太太开口。
李向东见对方年纪瞧着约莫有七八十,衣着干净可相对路上行人要朴素,停下脚步,“这是什么?”
老太太听到外地口音,“蒸儿糕,我们南京本地的点心,水磨糯米磨浆蒸出来的外地很少见。”
“给我来两块。”
付过钱,两块方方正正,软乎乎的蒸儿糕到手,李向东一边吃一边顺着街继续往前走,最终在夫子庙的工艺美术服务部门前停下。
硬吃完两块甜口的蒸儿糕,李向东掏出手绢擦擦手,走进面前的国营门市。
这是家专门卖宜兴紫砂壶,毛笔和竹雕等工艺品门市。
柜台后的女店员见李向东进店后停在紫砂柜台前,“小伙子,看紫砂壶啊?”
“嗯。”
李向东点点头,“想问一问你们这边有没有老一点的紫砂壶?”
“没有,我们店里只卖宜兴厂里新出的壶,老物件不收也不卖。你要是想买老紫砂就去新街口的国营文物商店。”
“那顾景舟和蒋蓉这些名家的壶,你们这儿有吗?”
“这些顶好的大师作品,我们店里拿不到。都归外贸统一收走放到专门接待外宾的地方用来换外汇了。我们这边只有宜兴厂里面老师傅,工艺美术员做的货,手艺不差,但是算不上那几位顶尖大家的。”
听女店员这样说,李向东仔细的好好努力回忆一番再次问道:“施小马,您知道吗?”
“店里有一把他的壶。”
女店员知道施小马,虽然对方现在还没有大火,没有成为大名家,但已是宜兴紫砂工艺厂的中青年技术骨干,在圈里小有名气。
“这把五子登科壶就是。”
“我瞧瞧。”
李向东接到手,见壶上有阳羡二字闲章,盖内也有施小马小章,“这把壶我要了,对了,新街口距离这里远不远?”
“不远哎也就三公里出头,走路慢慢逛半个钟头能到,坐公交更快,十几二十分钟就到,几分钱车票,1路4路都能走。”
“多谢了大姐。”
李向东道过谢,交钱,取壶拿收据,然后直接去坐公交。
到站下车,推门走进国营文物商店。
李向东进店后目光落到内侧专门放紫砂的展柜上,店里负责接待的营业员迎上来。
“想看老紫砂是吧?”
“对,能不能拿出来看看?”
“可以。”
营业员拿钥匙打开柜门,小心的把四把壶挨个取出来,并排摆在铺着绒布的台面上,“我跟你说说,你慢慢看。”
“这把是建国初的掇球壶,口沿有一处早年留下的磕碰,是老伤,收进来的时候就这样,没有后期修补,一眼就能看出来,别的地方都完好,七十二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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