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这回真不知道!”
直到去了李氏院儿里,秦焕才松了一口气,又听说沈栗怀了身孕,男人神色一变,“怎的就怀上了?”
李氏没好气瞥他一眼,“怀上了还不高兴?”
秦焕嘴角抿紧,“不是不高兴,只是她还小,还不是做娘的时候。”
“要我看,你是为了你自己不高兴吧?”李氏乜着他,也不戳破他那些小心思,道,“从今儿开始,为着栗儿的身子,你的孩儿,你也得管住了自己,若实在管不住,便受用了你房里那个通房,总之,三个月前,你不能去缠着栗儿。”
秦焕皱眉,“你到底是我娘,还是她娘。”
李氏强硬道,“你别管,此事我做主了。”
因而,当夜,秦焕只见了沈栗一面,便被李氏赶回了一心堂。
收用皎玉,那是不可能的。
李氏叫人将惠心堂围得水泄不通,他也有法子进去。
大半夜,沈栗睡得正香,便感觉有人在抚摸她的肚子。
她先是一惊,猛地睁眼,看见秦焕在烛光下棱角分明的俊脸才放下了戒心,又闭上眼,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秦焕凝着心爱之人红润的脸颊,大手温柔地落在她鼻尖上,微微一笑,“我要做父亲了。”
沈栗自怀孕开始便格外嗜睡,每日夜里并未听见秦焕潜入惠心堂对她说的那些情话。
好不容易熬过三个月后,她才搬回一心堂。
皎玉已经不在一心堂里了,被分派去了院子里管理花草。
一心堂的主子还是只有她,她安心养胎,等孩子坐稳了,才放出消息。
消息一出,整个汴京都震惊了。
都以为沈家三姑娘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如今怀了身孕,直接打了那些骂她的人的脸。
尤其是玉姿郡主与沈芸几个,越发看不惯沈栗。
想着法地想害了她的孩子。
只可惜,秦焕将人护得紧,自沈栗怀孕后,便鲜少出国公府大门。
即便偶尔出去,也有他亲自陪着。
为了庆贺这个孩子的到来,秦焕亲自出手,料理了杨氏。
揭露了当年她为了嫁入伯府,谋害亲姐与亲祖母的真相,将她打入了监牢。
赵氏被扶正,做了永宁伯府正妻。
沈灿春闱上榜,考中了进士,很快便被派了官职,做了翰林编修。
至于沈越,因公谋私,强抢民女,奸杀良民,被打入汴京府衙大牢。
梁老夫人亲自求到秦焕面前,秦焕也置之不理。
时间过得很快,两个月后沈芸临盆,生下一个瘸腿的儿子。
而后几个月临盆的沈栗却生了一个健康漂亮的女儿。
抱着孩子回伯府的那日,沈芸也在。
她披头散发,状若疯子,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沈栗。
“哈哈哈哈我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秦焕快死了!他就快要死了!”
沈栗警惕地皱了皱眉,护着怀里的婴儿,往后退了几步。
几个丫鬟婆子挡在她身前,她也并未惧怕沈芸,只觉得她有些可怜。
听说自打生了这个儿子后,她夫家嫌弃她生了个残废,随意找了个理由将她休弃了,之后她便被梁老夫人接回了伯府,住在从前的院子里,只是她越发疯疯癫癫,每日对她的孩子非打即骂,谁也拦不住,那孩子身子本就羸弱,上个月的一个冷夜,竟没了呼吸,从那以后,她变得更加疯狂,整日间抱着个那孩子身前用过的襁褓在伯府的院子里跟个幽魂似的游荡。
“少夫人,别听她胡言乱语。”冬宁护住沈栗,道,“咱们先去夫人院子里。”
沈栗秀眉轻拢,低头看了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