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的不考虑和我们合作吗,你就那么相信源稚女,最后不会对你下手?”男人站在船头,看着摩尼亚赫号甲板上的夏弥,表情嘲弄:“别最后,做了别人的嫁衣。”
“如果在这里杀了她,最后我们各凭本事,看谁能登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真可悲啊。”夏弥看着面前的男人,眼底满是讽刺:“这么多年了,哥哥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你出现在这里,跟我说这样的话,简直就是最大的讽刺。”
“哦?为何这么说?”男人也不生气,反而摆出了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
“你还是看不明白世界的本质,你的眼里只有权与力,终究也会死于你追求的权与利之下,是你害死了芬里厄,也是你在算计我们所有人,可你算计了几千年,但最终也只会一场空。”
说到这里,夏弥顿了顿,姿态放松了下来:“而我,将亲眼见证这一切。”
气氛骤然凝滞,男人沉默很久,却始终没有再说话,就像是在等待什么。
夏弥刚想再嘲讽两句,一个专员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低声对夏弥说:“不好了,日本那边出事了。”
“怎么?”
“有东西在袭击源氏重工,来者不明,但显然有备而来。”
夏弥眉头紧紧蹙起,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向男人,杏目圆瞪:“是你干的?”
可男人却只是笑,一开始是无声的微笑,嘴角微微上扬,直到最后笑出了声,大笑起来,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又随手将杯子扔进了江水里,看着夏弥,一字一顿:
“就看我们究竟是谁笑到最后吧。”
……
“呼叫摩尼亚赫号,呼叫摩尼亚赫号。”源稚生徒劳的喊着,但始终没有得到一点回应,他回过头看向众人,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联系中断了。”
“怎么会这样,线路不还是好好的吗?”芬格尔说着,检查起线路来,结果一提溜,就发现绳索毫无力量,仿佛尽头已经断了。
众人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而这种预感在楚子航将线路迅速收回,结果放心尽头是整齐的切面时,终于化成了实质。
“有人切断了我们的线路。”零面无表情的陈述事实:“我们大概有麻烦了。”
“自信一点,把大概去掉。”路明非瞪大了眼睛:“我们不会擅闯民宅被发现了吧,我就说刚刚感觉有人在尾随我们!”
“怎么说的跟恐怖片一样。”芬格尔嘟囔着,朝着绘梨衣挤眉弄眼:“害怕吗?哥哥保护你啊!”
绘梨衣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源稚生就面无表情地站到了绘梨衣身前,抬眼冷冷的扫过去,芬格尔顿时假装若无其事。
路明非真的很想说她不怕我怕啊,他们眼下所在的场景真的很像恐怖片——
水底满是森然的白骨,密集的几乎没有落地的地方,特征明显的颅骨和胸骨说明这些骨头都属于人类,成千上万人曾死在这里,尸骨在这里沉淀了上千年。
而他们现在就站在这些骨头堆里,脚下都是凹凸不平的路面,想也知道是踩在什么上面,路明非都不敢低头去看,生怕鬼叫出声。
而他的小伙伴们一个个都看上去非常淡定,就连绘梨衣都在好奇的东张西望,似乎全然不在乎自己正站在一个类似坟场一样的地方,这让路明非总有种自己不够变态,所以格格不入的感觉。
他心里总有种很不祥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数百米深的水里,千年的古城,无数的尸骨,鬼魅般的尾随,未知的强大敌人,简直集齐了所有恐怖冒险元素,偏偏这种情况下通讯还中断了,如果放在电影里,那下一刻大概就是惊吓点了。
正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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