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
「少年得志，可不好把握。唐总的摊子铺得那麽大，一旦名望受损，投资人对他的信心不足，以後的路，恐怕不好走啊」
「……」
他们这麽阴阳怪气，除了嫉妒之外，还在於这次和唐文合作的导演是黄建信。
黄导不是大院子弟。
但制作、导演了大量京城背景的电影。
本人在京城文联有职位。
他跑去跟唐文合作，没获奖还好，一旦获奖。
京圈其他人会不会有样学样？
现在京城电影圈的新本子、好专案，已经被唐文砸钱收拢了大半。
但总有不太缺钱，想要维护圈子的老人。
他们坚持跟华艺、跟京圈合作。
外面的公司一般请不动这些人。
这帮人能抗住钱的诱惑，可面对「名气」呢？
这可是扬名国际的事！
要求别人面对「名和利」的诱惑岿然不动，那是小孩子的幼稚想法。
二王没那麽幼稚。
他们自己一样都扛不住，硬要求别人，身边的人心就散了。
可是能怎麽办呢？
别说威尼斯了，就是京城里的一些奖项，因为蓝星的关系，他们操作起来都很困难。
除了喝酒酸两句，扯一些「伤仲永」的例子祈祷唐文失败，根本对远在威尼斯的事儿，无能为力。
威尼斯，一艘中等大小的观光船摇摇晃晃行驶在水路上。
船体的玻璃是单透的，里面的人可以从容欣赏外面的风景，从外往里看，只是一片模糊。
夜深了，外面的水看起来一片深黑。
唐文和罗伯特坐在一楼的船舱里，面前各自摆着几样下酒菜。
火腿片、糖醋沙丁鱼、肉丸、香肠。
还有适合唐文口味的蚕豆、花生米，这是从国内带来的。
两人杯子里是白葡萄酒。
罗伯特沉声道：「今年的投票规矩同样严格，无论是出於公平还是从个人道德的角度出发，评委们在投票当天，不会告诉别人自己要投给哪些人，哪些电影。」
这就意味着，无法提前串票。
评委们来自世界各地，之前几乎没见过面，更不用说有什麽交情了。
无论谁明里暗里的瞎打听，都会引起别人的警惕和注意。
而一个奖项，一次性投票成功的机率并不低。
唐文如果指定陈?或孙艺珍投票，单人获奖，并不难。
罗伯特透过公关公司，和三位评委建立了良好关系。
只要这三位统一在最佳女演员一栏上，填上同一个名字。
基本就稳了。
其他四人同选另一人的机率很低。
尤其是还有别的剧组在公关。
可唐文要平票，那就意味着，要让7个评委，形成3:3平，或者至少2:2。
再少就不成了，候选人会在初选阶段出局。而得票率太低，也会作废重选。
第二次选，也要出现平票。
第三次也是……
直到他们达成一致，或者引起威尼斯主办方高管的注意。
事情的难度，是呈几何级递增的。
「公关公司负责人听到我们的要求愣了好几秒，连说几句『有难度』。」罗伯特心态还算放松。
他知道即使做不到，唐文也不会苛责。
毕竟，同时公关两位女演员共同获奖，打威尼斯电影节有史以来，可能还是头一次。
「我考虑过了，确实很难。」唐文捏起火腿片，放在生菜上，又放上兰花豆一起送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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