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又会过着怎样的生活?”
老辛则是把话头接了过去:“如果你是个普通人,那么现在早就死在泥潭之中了,根本不可能活着走出来。”
“你说得很有道理。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有点失去了说话的兴致。再见,老辛,祝你好运。”
卡勒姆说完,便主动切断了通话。
…………
电话那边,老辛正坐在一台商务车的后排。他裹着军大衣,面色沉沉,声音发紧:
“今夜,全盘皆输,淮海乱不起来,我们的手再也伸不进去了。”
显然,能说出这话,就说明他已经明显判定,卡勒姆今夜不会取得成功了。
“是谁?到底是谁?预判到了我的每一步?”
老辛自言自语,可是车上的司机和保镖却都不能给他带来任何答案,每个人的心头都是沉甸甸的。
良久之后,他开口说道:“我大概判断出来了。”
老辛随后看了看司机,说道:“拐弯,往南走。”
…………
月光如水,倾泻在大东山起伏的山峦之上。
卡勒姆调整好了那莫名复杂起来的心情之后,缓步上山。
他一步一步,不急不躁。脚下的山道蜿蜒向上,两侧是茂密的松林,夜风穿过林间,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是有无数人在低声耳语。
卡勒姆的步伐很稳,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目光里有些与往常不一样的沉凝。
走着走着,他自言自语:“今天真是奇怪,怎么就有点想家了呢?”
走了二十分钟之后,前方终于出现了几道人影。
“什么人?”
一声厉喝,四个身穿青色劲装的年轻弟子从林间闪出,手中长剑已然出鞘,剑尖直指卡勒姆。
卡勒姆停下脚步,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平静,语气冷漠:“让开。”
声音不大,但透着清晰的压力,让那四名弟子皆是面色一变,忍不住地后退了一大步。
为首的那名弟子喝道:“此处是东山剑派禁地!外人不得擅入!立刻退下,否则……”
他的话音尚未落下,卡勒姆已经骤然动了。
他的身形快得几乎看不清,只在月光下留下一道道残影。
四名弟子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只觉得眼前一花,随即胸口一闷,整个人便倒飞出去!
砰砰砰砰!
四道身影接连撞在路边的松树上,震落一片针叶,就像是下了一场松针的雨!
随即,他们的身体贴着树干软软滑落,再无声息。
卡勒姆没有杀他们,只是让他们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甚至,他对力道的掌控也是极其精准,连松树那并不算粗壮的树干都没有折断。
这卡勒姆继续向上走着,这边的打斗虽然没闹出什么动静,可他越是往上走,遇到的弟子越多。
十人,二十人,三十人……没有人能挡住他一步。
卡勒姆没有动用他那把短剑,只是用最简单的招式把那些东山剑派的弟子打翻在地。
等卡勒姆来到剑鸣堂前面的时候,他的身后,已经倒下了五十几人。
这些剑派弟子,或昏迷或骨折,没有人还能再站起来阻挡。
今天晚上,东山剑派精锐尽出,聂加冕甚至把六大长老和四大堂主全部都带走了,整个大东山无比空虚。
按照常理来说,就算是重兵出击,也应该在家里留下足够的防守力量,何至于如此?
卡勒姆觉得微微有些不对劲,但却并没有想太多。他在华夏呆了那么久,对淮海的局势也有一些了解,相对于东山剑派来说,凌云阁和长淮派一直是难啃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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