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没有动。
许久后...慢慢散开。
一道身着陈旧古老白袍身影，静静站在那里。
黑白相间发丝垂落身后，一股沧桑暮气不断散发。
但...他的模样依旧还很年轻，身影挺拔。
散发一种孤高之意。
那双冷漠眼睛扫过全场。
让很多人都下意识倒退一步。
这是何等枯寂冰冷的眼睛！
难以想象他经历了什么。
最后，目光落在季道子和应天罪身上。
毫无波动的眸子，先是有了一缕困惑。
而后，渐渐涌出一股光亮。
冷漠神情松动。
“你们两个...真还活着。”
季道子一笑。
“是啊...还活着。”
“我没想到，他没想到，你自己...也没想到。”
“不过如今，我们都成老东西了。”
“而应天罪...身躯成了苍族，也没办法。”
应天罪忍不住勾起嘴角。
没想到这么多年。
他们三人从太初...直到现在。
起起落落经历数次绝境危机。
更是又都死了一次。
在这后世能相见，是天大幸事。
虽说身躯成了苍族。
但能有什么办法？
活着，还有这大帝修为，已经很不容易。
白元方看着他们两个。
尤其是应天罪。
对方虽说是化身，但依旧有很强烈苍族气息。
应天罪被他看的有些发毛，直接开口。
“怎么？怀疑我？”
“要不要我说说，当初我们三个冲入那人族...”
白元方没有理会，但他知道，这就是应天罪。
目光扫过，在王清清、许忆许灵等人身上，顿了一下。
僵硬面庞，挤出一抹笑容。
“弟妹，还有两位侄女。”
“许深...总提起你们。”
王清清一听，心底古怪。
不管是季道子，还是应天罪。
哪怕最后这位，怎么上来就叫弟妹...
不远处的帝玄等人。
一个个都哭丧个脸。
完了，这次真成小辈了...
他们今后见到冥母...该叫什么？
白元方最后，看向帝玄一群人。
“帝族...是九霄建的？”
这话一出，气氛有些压抑下来。
帝玄喉头滚动一下，低声道。
“回古祖，曾经神话年间苍族大劫。”
“九霄先祖...为了族人与苍族强者死战。”
“最后散道混沌。”
虽说心底早就知道，可真听到这个消息。
白元方双眼更灰暗了一些。
半晌，又是开口。
“那...他的子嗣呢？”
帝玄声音更为悲恸。
“帝元小祖亦如此，战死星空。”
“甚至尸身都被...”
“好在后来，许...许前辈冲入对面，毁掉尸身。”
远方默默看着的冥皇。
听到帝玄叫许深前辈，想笑。
只不过这气氛...让他硬生生压住了。
白元方站在原地，沉默很久。
周身气息慢慢散去。
最终...轻叹口气。
声音多了悲伤。
没有众人想的那般失去理智，又或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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