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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孟无涯的怒吼。
“滚！！！”
苍族至强觉得孟无涯急眼了，又是几声大笑。
倒也不继续刺激。
毕竟这孟无涯一旦发疯。
他们的确占不到便宜。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对面孟无涯刚刚吼完。
就在菩提等人呆滞目光中。
神色恢复如常，嘴角有了笑容。
摸了摸胡子。
“果然...小十一如我所想。”
“还是选择了这条路。”
“好...很好...”
“道心...碎就碎吧。”
菩提、烛龙、宁夜：...？？？
.....
其他人都把注意力...
从许深身上，转移到了冥道本身。
唯有老山羊，遥遥盯着许深本体。
脸上带着紧张。
这不是装的，是真的在担心许深。
别人可能看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但它可是清清楚楚。
道心碎裂...是真的。
武纹破碎...也是真的。
甚至这冥道在剥离，一切都不是装样子。
许深真的在这么做。
若是假的，那些至强和宇宙意识...
怎能看不出来？
哪怕之前，它和许深商量过。
但此刻亲眼看着，还是让它心惊胆颤。
这一旦走错一点，失误一丝...
就是万劫不复！
“你可别搞本尊啊。”
“就指着这一下了。”
“万一不成，一切都废了。”
老山羊心底喃喃着。
表面却是眼珠子一转。
发出一声‘凄厉无比’惨叫。
“小童子啊~！你他羊马的疯了！！”
“这不可能！！谁在害你！？”
那声音听着都让人感觉难受。
老山羊也不管谁在看着。
反正喊就完了，越惨越好。
外界发生了什么变动。
冥道在变化。
至强者、宇宙意识在关注...
此刻对许深而言，无所谓了。
装的也好。
还是有什么目的也罢。
起码此刻...
许深是轻松的。
他心底的笑容也是真的。
他在这精神世界的风雪中。
此时像是散步一般。
与之前不同的...
武纹在他身上弥漫。
一点点，在蔓延裂痕。
可他不在意。
他的眼中，只有曾经的一幕幕。
那些回忆，那些经历。
还有...那份美好。
回想这些，许深觉得...
自己对得起任何人。
但就是...
不管怎么选，不管怎么做。
都对不起王清清。
他留在星空，修为难进，最后什么都做不了。
他离开，王清清等了太久太久...
那些琐事，都压在她肩上。
“此事古难全...”
“还真是自古以来...一直都是这般。”
许深笑着，喃喃着。
一点点顶着风雪，向前走去。
雪花染白他的发丝，染白他的眉毛。
可他‘眼中’，那些回忆近乎化作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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