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布满血丝,却干劲冲天。
对他们来说,这套新锻造法是毕生难遇的奇迹,谁舍得浪费一分一秒?
操练场上,战阵磨合如火如荼。
张远亲自坐镇,每天清晨准时出现在校场,带着先锋营操练《锋矢破煞阵》。
从阵型转换到元磁共鸣,从攻防衔接到应变配合,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打磨。
各级统领被他一个个叫到跟前,掰开揉碎了讲阵法的精髓。
“记住,我要的不是木头人。”张远对一群将领说,“战场瞬息万变,阵法是死的,人是活的。”
“什么时候该变阵,什么时候该硬抗,你们的脑子要比魔物转得快。”
岳擎每日带兵出营“演练”,声势浩大,但只在外围百里内活动。
遇小股魔物杀无赦,遇大队敌军稍作接触即撤回营寨。
这支“急切复仇但实力未复、犹豫不决”的孤军形象,演得惟妙惟肖。
魔域的探子看在眼里,报回去的情报千篇一律。
撼岳军主力在营,日夜备战,尚未开拔。
魔域大营,中军主帐。
暗紫色的魔火在巨大的头骨灯盏中跳动,映照着裂魂魔将血屠狰狞的面孔。
他正站在一张悬浮的、由魔气凝聚的巡天洲地形图前,猩红的魔瞳死死盯着代表撼岳军大营的光点。
一名身披鳞甲、头生独角的副将躬身汇报:“将军,探子回报,撼岳军残部龟缩大营,日夜操练,锻造之声不绝。看其架势,确有倾巢而出、救援天垣之意。”
血屠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露出森白獠牙:“哼!果然不出本将所料!”
“张远那小子,还有那些残兵败将,终究是坐不住了!”
他枯槁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条从撼岳大营通往天垣城的路径,指尖魔气缭绕,在地图上烙下几个焦黑的印记。
“传令!”血屠的声音如同金铁摩擦,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围城各部,收紧包围圈即可,暂缓全力攻城!”
“给城里那些老东西留口气,让他们继续发求救信号!把‘饵’给本将吊住了!”
他猛地指向地图上撼岳军“必经之路”的几个关键节点。
断魂谷、黑风峡、白沙河渡口。
“调‘蚀骨’、‘碎岩’两部精锐,即刻开赴此处!”
“再令‘影爪’魔军潜行至侧翼待命!给本将布下天罗地网,挖好最深的陷阱!”
血屠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仿佛已看到撼岳军踏入陷阱,被百万魔军撕成碎片的景象。
“让那些不知死活的残兵败将继续折腾!等他们按捺不住,倾巢而出踏上这条‘死路’时……本将亲自送他们上路,一个不留!”
天垣城内。
随着魔域主力悄然转移,围城魔军的攻势肉眼可见地放缓下来。
不再是山呼海啸般的猛攻,而是变成了持续不断的骚扰和压力,如同钝刀子割肉。
虽然危险依旧,但核心区域摇摇欲坠的护城大阵光幕,那令人心悸的剧烈波动终于平息了一些,破碎的速度大大减缓。
星象台穹顶,那冲天的星炬光柱虽然依旧黯淡,但其熄灭的速度也显著放慢了。
星衡尊者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丝,得以喘息片刻,更专注地修补星网,维持着这至关重要的通道。
城主府废墟中央,狂暴肆虐的冰风暴魔气似乎也因外部压力减小而稍显滞涩。
云迹尊者浑身浴血,双臂因持续对抗而剧烈颤抖,锁链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但他敏锐地感知到魔化青霜挣扎的力量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减弱。
“压力……减轻了?”
他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