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匆匆,过了半月。
君临。
韦赛里斯将宝贝石桌空出一块区域,摆上全新的石雕手办。
七座紧挨着的细长塔楼、一堵卡在峭壁中的要塞。
鹰巢城——血门。
咚咚!
房门敲响后推开,大学士梅罗斯端着汤药走进来。
“我不需要吃这些。”
韦赛里斯瞥了一眼,蹙起眉头。
梅罗斯侃侃而谈:“您的割伤难以愈合,多喝些汤药有助恢复。”
“放那儿吧。”
韦赛里斯很不情愿,指着用餐的桌子。
治疗十几年,伤口越来越糟糕。
远不如侄子送的一枚翡翠扳指有效。
梅罗斯照做,并叮嘱国王趁热喝掉。
“还有什么事吗?”
韦赛里斯正在琢磨事,开始赶人。
“奥托·海塔尔爵士抵达红堡了。”
梅罗斯低头低声。
韦赛里斯手上动作一顿,把玩的海鸥石雕顿时不香了。
好一会。
“请他进来吧。”
“是,陛下。”
梅罗斯不敢多看一眼,默默退下。
砰!
听到关门声,韦赛里斯怅然一叹。
前些天,雷妮拉给他回信。
已经动身和侄子一块返回君临。
雷妮拉是安全的,没有被扣留或苛待。
侄子敢来见他,事情还没那么糟糕。
但是!
很多时候,不得不防。
几分钟后。
咚咚!
房门再次敲响。
“进来。”
韦赛里斯神情微变,整理一下衣衫。
吱嘎!
房门推开,显露一位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身影逆着阳光,只能看到黑色衣衫,看不清真切面容。
韦赛里斯眯着眼睛,脑子里冒出许多回忆。
“陛下!”
许久,奥托走入寝宫,露出感慨的笑意:“多年未见,您的身体还好吗?”
第一句是老友间的关心。
韦赛里斯微微一怔,随后释怀一笑:“还不错,快坐吧。”
“多谢您,陛下。”
奥托敛去笑意,态度十分谦卑。
长达六年的旧镇禁足,似乎磨去了他的恃才傲物。
韦赛里斯不禁感叹。
两人没提政事,相互问候了这些年的过往,像一对久别重逢的老友在交谈。
奥托对答如流,言语间并无埋怨,也没吐露返回御前会议的请求。
这副姿态,给韦赛里斯最直观的感触便是。
没了私心!
“说说吧,你对谷地和石阶列岛的看法?”
攀谈一会,韦赛里斯直奔主题。
一谈正事,奥托气质变了。
更加沉稳。
“具体情况,还要看您的态度。”
奥托眼眸深邃。
韦赛里斯疑惑道:“怎么说?”
“当年伊尼斯一世时,梅葛王子骑着贝勒里恩远走海外,直到兄长去世才回归。”
奥托一一例举,说道:“戴蒙占领石阶列岛,对王国并不造成损害。”
“那倒没错。”
韦赛里斯没有反驳,心里隐隐有点别扭。
拿伊尼斯一世与残酷的梅葛举例?
叔叔与年幼的侄女、侄子……
所幸,他这位少壮王身体撑得住。
奥托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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