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多斯拉克人冲锋的高地。
巴托托咬牙坚持,手中长矛与士兵一同高举,矛尾部插在土里,形成斜度角的固守姿态。
“希望能行。”
轰——
下一秒,对方领头的漆黑巨汉纵马一头撞上方阵。
林立的长矛被一抹银灰寒光齐齐斩断,脆的不像特制的油浸实木,反而像地里的稻苗。
单朵轲一马当先,水盆大的战马前蹄踩碎头一排士兵的脑袋,后蹄一蹬跃入阵中。
一瞬间,仿佛狼入羊群。
单朵轲双腿夹紧马腹,在人群里左冲右撞,手中瓦雷利亚钢弯刀杀戮不止,鲜血飞扬。
“嗷啰啰……!”
有了他天神下凡般的陷阵之举,多斯拉克骑手们两眼放光。牵动缰绳纵马飞跃。
他们很疯狂。
有的冲过方阵前排,跟随单朵轲陷阵死斗,但更多的在落地前,便被早已等候的长矛扎成马蜂窝。
但多斯拉克人的文化中没有胆怯,前赴后继的冲锋。
短短数秒,方阵一排、二排甚至三排接连被破,士兵们被马蹄踩成烂泥,惨叫声彻骨铭心。
“跑、快跑吧!”
“……”
此刻,显现出军队素质的时候到了。
方阵尚未被冲垮,诺佛斯士兵的心灵已经被同袍的惨叫击垮。
一想到面对的是凶残的多斯拉克人,立马生出逃跑念头。
噗!
巴托托一矛戳死大喊逃跑的士兵,鲜血淋在脸上,扭头对着面露恐慌的士兵们呵斥:“现在逃了,你们能跑得过多斯拉克人的战马吗!?”
“多斯拉克人会放过你们吗!?”
两声直指内心的质问,瞬间将士兵从惊慌中拉回,重新摆好方阵。
不逃可能会死。
但逃了,一定会死。
巴托托悄悄松了口气,目光炯炯的盯上带头陷阵的漆黑巨汉。
还是那句话,三千对八百,优势在我。
精神点,别丢分。
轰——
方阵右侧,先前分出的多斯拉克右翼突袭,侧面冲去方阵。
四边方阵被两侧袭击,以极快的速度崩溃,一前一右交叉,被动分裂成四块。
恐惧的心终究压制不住,诺佛斯士兵承受不住心理压力,尖叫着丢弃长矛,没头苍蝇似的乱跑乱撞。
大军,溃败了。
巴托托目呲欲裂,顿时感觉手脚冰凉,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客观的讲,其的确是个军事天才,年纪轻轻研究出方阵。
但吃亏就吃亏在太年轻了。
战场不是纸上谈兵,设计好阵型和装备武装,就能战胜敌人。
往往这种依托战阵的队伍,对士兵的各方面要求都极为苛刻。
百分百服从、克服恐惧、令行禁止……
一点做不到,都会在两军对垒中暴露弱点。
而这些弱点,皆为致命。
“大人,咱们撤吧。”
副官不等巴托托回答,将其短小精悍的身体扛起,摔在一匹山地马上奔逃。
“嗷啰啰……”
见到敌人一碰就碎,竟然是个纸老虎,多斯拉克骑手们习惯性的怪吼怪叫,疯狂屠戮那些慌不择路的士兵。
与他们相比,诺佛斯士兵完全是待宰羔羊,呈一边倒的溃败。
少顷。
巴托托被副官拼死救出,带着一二百残兵逃到娜恩河上游一片坡地。
副官左顾右盼,寻找到坡地后的低洼,燃起希望之火。
多斯拉克人出了名的贪婪,会先杀完、抢空敌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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