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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神棍到大娱乐家》

第三百三十三章 刘伊妃:先母曾文秀之墓?

    “谢谢,添麻烦了。”

    老周笑着端来一杯雨花茶:“不客气,我是金陵人,说什么都要支持的。”

    刘伊妃安静地坐下,微缩胶片机嗡鸣着吐出1937年的《纽约时报》。

    她摘下半边口罩,当1937年12月13日的头条浮现时,指尖悬在受难者照片上方三寸,像给旧时光行注目礼。

    中午,遇难同胞纪念馆。

    刘伊妃蹲坐在万人坑遗址前临摹幸存者证言,鹅卵石小径将牛仔布料的膝头磨出淡青印痕。

    她在体验张纯如当年的心绪,不觉间泪水将笔记本上的小楷晕染成水墨痕迹。

    纪念馆的白墙将阳光折射成珍珠色,洒在她临摹证词的本子上。

    忽有穿中山装的老先生驻杖而立:“姑娘,‘卅’字要这样写——。”

    他枯枝般的手在虚空中比划旧式笔顺。

    小姑娘抬头,巧笑嫣然:“谢谢伯伯。”

    写着写着,泪水突然在“母亲寻子”的段落晕开,将墨迹洇成江心洲的轮廓。

    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彻底代入了张纯如,还是酷暑炙人,刘伊妃只觉得金陵的一切都那么暖心,即便在这样肃杀的纪念馆中。

    下午,浦口火车站。

    热浪渐渐散去,蒸汽在月台铁轨上织出薄纱。

    刘伊妃立在褪色的“天下为公”标语前,口罩上方露出的丹凤眼让卖糕阿婆看得怔忡。

    竹蒸笼揭开的刹那,梅花糕的甜香裹着桂花蜜流淌。

    “阿婆,请多撒些松子仁。”

    刘伊妃记得张纯如笔记中,初到金陵在火车站下车,就是拿这一样小吃果腹。

    她要尝一尝,再带一些回去。

    阿婆颤巍巍多添了勺糖渍金桔,望着眼前那截瓷白的脖颈和鸦色的如瀑秀发:“小姑娘是淮阴人吗?”

    “是,能听出来吗?”

    “像的。”

    刘伊妃笑着跟她道别。

    看着小刘远走的窈窕背影,老眼还未曾昏花太过的阿婆这才记起,这不是孙女床头贴的小龙女吗?

    却见买糕人已走向暮色中的绿皮火车。

    下午四点,刘伊妃来到今天的最后一站,牛首山。

    这也是张纯如在金陵的最后一站。

    经历了幸存者的访谈、金陵图书馆的资料收录、遇难同胞纪念馆的含泪走访,在离开金陵之前,她来了一趟牛首山。

    秋栖霞,春牛首。

    八月的牛首山尚未染上秋色,满山苍翠浸在琥珀色的斜阳里。

    刘伊妃踩着青石台阶缓步而上,素色衬衫被山风鼓起温柔的弧度,裤脚沾着几星金陵图书馆带来出来的旧书尘。

    她摘下口罩,露出被汗水浸润的瓷白面容,俏皮的马尾随着步履轻晃,发梢扫过脖颈时惊起细碎流光。

    小姑娘心里微憾,这么美的景色,要是他也在、也能看到就好了。

    山色入怀,她沿着野湖兜兜转转。

    湖畔的芦苇荡漾成翡翠色的波浪,几只蜻蜓掠过水面,点开层层叠叠的金色涟漪。

    刘伊妃蹲在栈桥边,指尖轻触睡莲叶上的水珠,凉意顺着腕骨爬上心尖。

    远处古刹飞檐下的铜铃叮咚,惊起白鹭掠过她仰望的眉眼——这一瞬被山间清风拓印成诗。

    她记起了张纯如手记里的只言片语,往深处走了走,想摘些花草回去给她聊作抚慰。

    起身时裤脚扫过丛野雏菊,刘伊妃俯身去扶那些摇晃的白色小伞,蓦然看见一座石碑半掩在花丛后。

    “先母曾文秀之墓”七个字蓦然撞入眼帘。

    曾文秀?

    记忆如湖面碎光般闪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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