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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自己,则负责在适当的时候弄出一场恰到好处的混乱,然後身手矫健地打败所有狱警,顺带击毙电视里那个可恶的白人胖子班农,然後掩护全家人完美逃生,最後自己挂在直升机下吊着的软质舷梯上,各种炫技。
刘伊妃摸着儿子的後脑勺,没好气道:「为什麽不能学你爸多动动脑子?非要用武力解决问题?做个莽夫?」
小男孩不服气,「我这不叫莽夫,我爸也说过一力降十会,我想的是有一天我们不用跟他们费脑子,只需枪炮一架,叫他们乖乖地纳头便拜才好。」
小刘听得一愣,俄尔笑道:「好儿子,有志气,这个任务就交给你吧,虽然你爸应该也没遭什麽罪,不过你有一天要能给他出出气也挺好的。」
除了带领国足世界盃夺冠以外,铁蛋又多了一个炮轰美利坚的主线任务,都是顶级难度。
「嗯?爸爸不是失————」铁蛋疑惑的话刚出口,呦呦便伸手捂住他的嘴,拿严厉的眼神示意弟弟不要讲下去。
小男孩心里纳罕,爸爸明明眼睛都看不到了,他这才哭了大半夜,又梦了大半夜自己怎麽把这座拘留所里的人都用机关枪打成筛子的,怎麽到妈妈嘴里叫「没遭什麽罪」?
呦呦其实也没想明白,但她知道妈妈不会比任何人漠视爸爸,肯定有她的道理。
虽然这里四下无人,他们说话的声音也很小,但总归谨慎一些没有坏处。
刘伊妃轻轻揽过姐弟俩,面色自然地解释道:「他们找了全美最好的医生给爸爸做诊疗,眼睛没什麽大碍,也许是在里面想你们想得厉害了,待会儿听到你们的声音反而能好得快一些。」
「哦!这样啊!」铁蛋挠了挠头,看了眼若有所思的姐姐,旋即开始百无聊赖地研究旁边的饮水机,看看能不能拆下某个部件做武器或者暗器。
「吱呀」一声轻响,博伊斯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一沓刚刚签完字的表格,纸张边缘还带着复印机的余温,显然是刚刚办妥繁杂的探视和会见後续。
老律师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人逢喜事精神爽,精神矍铄得不像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毕竟这一仗如果能大获全胜,不但可以收获这位应该已经要算是世界首富的友谊,还能叫自己脱离以往的司法部和FBI御用律师的名头,转而一头扎进价值更高的蓝海市场。
美国政府才能给自己几个子儿?穷得叮当响。
「美丽的女士,还有可爱的孩子们。」他笑着走近,递过手里的文件示意刘伊妃和双胞胎姐弟在何处签字,又熟稔地介绍起今天的安排,以及一会儿的探视地点和规矩。
「我刚刚会见完,你们探视时间是半小时,等你们结束了,我们再一同去会见您先生的弟弟。」
博伊斯说的是阿飞,「不过他的情况很好,昨天我已经见到了,他只是很担心路先生。」
「我知道了。」刘伊妃点头。
「另外,探视隔间中间是一面防弹钢化玻璃,厚度大约两英寸,两边各自独立,没有物理接触窗口。通话用的是壁挂式外置扬声器,不是手持话筒。」
博伊斯顿了顿,目光从纸面上抬起来,平静地看了刘伊妃一眼,「没有话筒的好处是您不用举着什麽东西,双手可以一直牵着孩子。坏处嘛————女士,您是聪明人,应该能理解。」
跟聪明人讲话自然是省心省力的,小刘微笑着点头,心知肚明这是为了监听方便,即便这是美利坚法律所禁止的。
但现在这些已经要算是细枝末节了,就算没有博伊斯的提示,小刘也不可能跟丈夫聊什麽关键信息的。
可以说,如果不是刘伊妃在外头搞出了这麽大的动静,差一点就要带着黑、黄、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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