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 my God!"
全场瞬间便是控住不住的譁然,就如同今天庭审现场听到卡林那个动人故事的陪审团一般。
梅琳达没有理会台下的嘈杂,她从讲台下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拆开封口,从中抽出一沓照片和一摞列印好的文件,高高举起,让每一台相机的长焦镜头都能清晰地捕捉到那些画面。
即使隔着几排人头,前排的记者也已经能看到照片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内容:
少女的面孔、豪华游艇的内舱、散落在床边的衣物,以及画面中那个虽然面部和隐私部位被刻意遮挡、但体型和衣着特徵与某位前世界首富高度吻合的男性背影。
「凭藉着印象,我在离婚前我们共用的家庭电脑备份硬碟里,找到了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有照片,有视频,有音频文件。时间跨度从2008年到2013年。地点包括佛罗里达、巴哈马、美属维京群岛和墨西哥坎昆。」
梅琳达的声音因为恐惧开始发抖,但控诉一直没有停,「这些文件记录了我的前夫比尔·盖茨,长期通过名下基金会赞助的NGO组织,以各种研学营为名义,在加勒比附近的小岛上组织或至少是参与某些隐私勾当的详细证据。」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短暂的真空,是那种所有声音同时消失、只剩下快门声和呼吸声的真空,继而像被一根火柴点燃了汽油,记者们几乎同时站了起来,问题像潮水一样涌向讲台。
所有人在争先恐後地确认和挖角这位前首富小岛秘闻的同时,也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对他下了查无此人的判决。
在前妻当众举报揭发,北美女性运动如火如茶的当下,有这麽多视频、音频、照片的佐证————
查无此人,大概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我已经将这些视频和音频的副本分别交给了华盛顿特区联邦检察官办公室和联邦调查局儿童剥削与人口贩运专案组,同时以全球妇女儿童保护基金会的名义,向司法部提交了正式报案材料。」
梅琳达的声音恢复了稳定,但眼眶已经开始泛红,「我希望这一次,没有人再以各种理由归档,也希望我的大义灭亲,能够让我们的基金会保持应有的善良和纯洁,谢谢。」
华盛顿特区乔治敦一家名为「蓝桥」的高档法餐厅的二楼包间里,盖茨和班农一言不发地看着像日苯人一样九十度鞠躬的梅琳达,似乎陷入了有些想要用手边的餐具泄愤,又觉得无能狂怒有些丢份的窘境。
相比於班农立马开始打电话联系本地警署和FBI的行为,盖茨的面色反倒在阴晴不定後,浮现出一些解脱的意味来。
他曾经无数次痛苦地在午夜梦回,在某个肮脏卑鄙的导演给他发了那封名为《The
Truth》的邮件之後(739章)。
那封邮件里的每一张照片都像一条淬了毒的蛇,盘踞在他每一个清醒的早晨和每一个无法入睡的深夜,它们吐着信子,提醒他随时可能失去一切:
从那个被全世界仰望的慈善楷模,变成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性罪犯;
从那个在博鳌论坛上谈论人类福祉的智者,变成一个在加勒比小岛上被摄像头捕捉到——
丑陋面目的畜生。
照片像一条看不见的绞索,日日夜夜地勒住他的咽喉,让他不得不在每一次公开露面时强撑着微笑,在每一次面对镜头时担心被问出那个问题,在每一次坐在基金会理事会的长桌前时,恍惚间觉得所有人都在用一种异样的眼光打量他。
所以他才不得不在最後关头放弃诺基亚,也放弃了挚爱的发妻,让她带着一半财产离开,还带着那个用两人姓名命名的基金会。
这是为了维持体面付出的代价。
这样的恐惧,一直到自己机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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