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让我有时间去拜访一个故交。“
林若影没好气的说道:“所以你不光是为了陪我旅游?”
“陪你是主要的。”赵山河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道:“拜访那位故交是顺便的事。”
林若影将信将疑地撇了撇嘴,但也没再追问。
她太了解赵山河了,他嘴上说顺便,十有八九是早就计划好的。
但她不打算拆穿他,反正能一起出去散心,就已经很好了。
收拾完行李以后,赵山河就带着林若影,开着林若影的保时捷911出发前往杭州了。
此行杭州只有第五第六兄弟两跟着,反正有他们兄弟两,赵山河的安危是没问题的。
赵山河开车,林若影靠在副驾驶,安排着带赵山河去哪玩去哪吃,时不时跟他讲几句杭州的风土人情。
赵山河听着,偶尔应两声,眼睛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高楼大厦。
两个多小时的车程,窗外的景色渐渐变了。
上海那种钢筋水泥的压迫感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江南水乡特有的温润。
道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河道越来越多,偶尔能看见白墙黛瓦的老房子藏在绿意之中。
然后,杭州到了。
这座城市的气息跟上海截然不同。
如果说上海是一座时刻绷紧神经的斗兽场,那么杭州就是一张打了无数层包浆的老藤椅,坐上去就让人感觉日子变得缓慢了。
但这份缓慢之下,涌动着的东西一点都不简单。
杭州的历史太深了。
从吴越国都到南宋临安,从白居易疏浚西湖到苏东坡修苏堤,这座城市在文人的笔下被写了上千遍。
可真正让杭州在近十年里声名鹊起的,是另一种力量。
那些隐藏在西溪湿地和滨江高新区之间的资本巨兽,那些在西湖边某个不起眼的咖啡店融资的互联网新贵,那些在龙井茶园深处的私人会所里达成交易的政商大佬。
杭州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上跟上海一样,是一张密密编织的关系网。
只不过上海的网是明面上的,杭州的网藏得更深。
特别是最近几年,从杭州出来的大佬实在太多,不管是资本圈还是政界的。
赵山河望着车窗外掠过的西湖大道,心里想着这些,没说话。
保时捷最终停在了西湖四季酒店门口。
这家酒店坐落在西湖西岸的孤山脚下,位置极好,推窗就能看见湖面上的三潭印月。
酒店的建筑风格走的是江南园林路线,粉墙黛瓦飞檐翘角,门口两棵百年香樟树撑开巨大的树冠,将整条车道都笼罩在一片阴凉之中。
大堂更是低调奢华。
地面的水磨石地面上镶嵌着黄铜线条,天花板上悬着一盏由数百片手工吹制的玻璃片组成的巨型吊灯,灯光透过玻璃洒下来,像一片凝固的湖水。
空气中弥漫着龙井和檀香混合的味道,让人一进门就放松了下来。
办好入住,赵山河和林若影进了房间。
房间在二楼的东翼,面朝着西湖,落地窗外是一座私家小花园,花园外面就是湖岸的柳堤。
这个季节,柳条垂到水面,风一吹,湖面上就荡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林若影放下行李,立刻跑到窗前,趴在玻璃上往外看,感受着久违的惬意。
随后指着远处说道:“山河,那边就是雷峰塔。”
赵山河站在她身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远处的湖对岸,一座金色的塔尖矗立在绿树丛中,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看见了,这就是镇压白娘子的雷峰塔啊。”赵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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