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殿内供奉的释迦牟尼像高二十四米,用二十四块香樟木拼接而成,通体贴金,法相庄严。
跪在蒲团上的善男信女们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木然。
赵山河不信鬼神,但还是陪着林若影在天王殿、大雄宝殿、药师殿逐一上香。
林若影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神情虔诚而专注。
赵山河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的侧脸,阳光透过大殿的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每个人心里都要有个寄托,否则这日子太长,太难熬。
从灵隐寺出来,已经将近中午。
山门外游客如织,各种导游的喇叭声此起彼伏。
林若影挽着赵山河的胳膊,沿着下山的小路慢慢地走,两边是参天古木,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打出斑驳的光点。
今天中午林若影约了那两位北大的同学,她们知道林若影早上去林隐私,所以吃饭就订在梅家坞。
车子沿着梅灵南路往深处开,道路两旁的茶山层层叠叠地向后退去。
这是一个有着六百多年历史的古村,地处西湖风景名胜区西部腹地,沿梅灵路两侧纵深长达十余里,素有“十里梅坞”之称。
四周青山环绕,溪水潺潺,两千多亩茶地沿着山坡铺展开来,像一块巨大的绿色绒毯。
每年清明前后,整个村子都飘浮在龙井新茶的清香里,家家户户炒茶忙,茶锅里翻飞的青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两辆车在一片茶园门前停下,门上没有招牌,只在门楣上挂着一块小小的木牌,刻着三个字:听茶居。
赵山河让第五第六就在外面等着,他带着林若影推开门往里面走了,里面别有洞天。
这是一座由晚清古宅改建而成的私人茶宴会所,原是一位杭州丝绸商的别院,后来几经转手,被一位隐居的收藏家买下,改成了如今这个只对极少数人开放的地方。
院子不大,但布局极精巧。
一方小小的天井,中间养着一池活水,几尾红鲤在睡莲下面悠然穿行。
四面是雕花的木窗和回廊,廊下摆着几张老榆木打造的桌椅,桌面上已经被茶汤和岁月浸润出一种温润的包浆。
远处是连绵的茶山,近处是一株百年桂花树,将这个院子笼罩在一片清凉之中。
此刻,林若影的两位北大同学都已经到了,正在左边楼上的包厢喝茶聊天等着他们,服务员带着赵山河和林若影走进包间。
看到赵山河和林若影走进来,两位气质不同的女人笑容灿烂的站了起来,左边的女人先站了起来,夸张地张开了双臂。
她叫冯思琪,身材高挑颜值中等,穿着条剪裁利落的黑色阔腿裤,手腕上戴着一块积家的翻转腕表,整个人透着一种毫不费力的精致。
她是那种从小在钱堆里长大,却又被教养得很好的女孩。
有优越感,但不让人讨厌。
右边的女人叫陈静,穿着身藏青色的针织连衣裙,看起来非常的成熟稳重,可能是因为她在省发改委待了几年,身上已经养出了一种体制内特有的沉稳和克制。
“林大校花,你可终于肯露面了。”冯思琪非常热情的打招呼道。
林若影也有些激动,毕竟好久没见了,走过去跟她轻轻抱了一下。
然后非常熟络的回应道:“别贫嘴,你们俩非要来见我,我能不来吗?”
陈静这时候也走过来了,她也轻轻的抱了林若影。
“若影,好久不见了,如果我没记错,应该快有四年了。”陈静轻笑道。
林若影打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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