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来拜访自己,下午喝茶的时候还聊得好好的,晚上就跟孔家起冲突了。
这年轻人的惹事能力,是不是太强了点?
还是说……这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
毕竟,赵山河的背后是周云锦,为什么事出了事不找周云锦,反而让自己帮忙?
魏正德眯起了眼睛。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人心没见过。
赵山河这个电话,表面上看是求援,可谁知道是不是在试探他魏家的能量?
如果赵山河借这件事,想看看他魏正德到底有几斤几两,那以后这年轻人提出的要求,就要掂量掂量了。
魏正德心里闪过一丝不悦,可转念一想,又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不管赵山河是不是在试探,这件事他都得管。
不是因为赵山河。
而是因为周老哥。
周老哥把赵山河托付给他,那就是信得过他魏正德。
如果赵山河在杭州出了事,他魏正德却袖手旁观,那他跟周老哥这几十年过命的交情,就真成笑话了。
不过这年轻人倒是真不客气,出事了就直接给自己打电话,看来是笃定自己会帮忙。
魏正德回过神以后就问道:“孔家?你怎么会跟孔家起冲突,具体怎么回事?”
赵山河也没有废话,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遍。
等到赵山河讲完以后,魏正德就有些恼火了,孔家这多少有些欺人太甚了。
骚扰了赵山河的女朋友不说,现在还带人报复赵山河,这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所以魏正德听后脸色阴沉道:“你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过去。”
现在魏正德估摸着赵山河并不是试探他,首先赵山河没实力拿孔家当诱饵,其次赵山河应该不会拿女朋友开玩笑。
如果真是如此,这个年轻人的心机就太可怕了。
当然目前这情况就是,赵山河在杭州地界被人欺负了,他要是不替赵山河出头,那都没脸见周大哥了。
赵山河连忙说道:“多谢魏老。”
挂了电话,赵山河站在原地,深深吸了口夜风。
该做的准备,都做了。
该搬的救兵,都搬了。
接下来,就是等。
等孔震来。
等魏老来。
……
半小时以后,观景台不远处传来密集而急促的刹车声。
六辆黑色的豪车呈品字形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以后,二十几个男人鱼贯而出,动作干练眼神凌厉,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精英。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匀称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这个男人正是孔震。
孔震抬头盯着远处昏暗的观景台,当看见侄子孔烈狼狈不堪的瘫坐在地上,孔家四个保镖也都躺在地上,孔震的脸色异常的难看。
孔震身后心腹老四紧跟其后,这男人身材消瘦有些阴霍,看着就是狠角色。
孔震没有说话,只是迈步走上了台阶。
观景台上,当看到叔叔孔震的身影出现,以及孔家二十多位保镖时,孔烈整个人像是瞬间找到了主心骨,眼睛里立刻涌出了泪水,那是一种混合了委屈、怨毒和希望的复杂情绪。
“叔!”孔烈带着哭腔喊道,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冲向孔震。
赵山河等人并没有阻拦,毕竟孔家这阵势看着不简单。
不过还好无名之辈的两队行动小组已经到位,正在不远处的地方时刻等着赵山河的命令。
“叔,你要为我做主啊,你看他把我打成什么样了,我要杀了他,我要让他付出代价。”孔烈毫不犹豫的说出自己的心里想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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