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能不能扛起这个圈子的未来,这次显然有些冒险。
李远湖沉默了很长时间,雅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梧桐叶的沙沙声。
最终,他放下茶盏,看向周云锦说道:"事已至此了,我们也只能先挑明,不过必须确保姚家、苏家、徐家那边至少有两家明确表态,只要有两家站在我们这边,就有足够的分量让杨家重新考虑。"
周云锦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露出笑意,虽然极其短暂。
"没问题。"周云锦沉声道。
两人又就具体可能出现的问题商量细节,周云锦负责联系姚家和苏家以及徐家,李远湖负责去探杨家的口风。
分工明确,各自行事。
临别的时候,李远湖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句道:"云锦,顺势而为,不要强求。"
周云锦轻笑道:"我明白。"
木门轻轻合上,雅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周云锦独自坐在太师椅上,端起已经凉透的茶盏,一口饮尽。
她的眼神深邃而平静,像是两口古井,看不到底。
她知道,接下来的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北京郊外,燕郊,一处长城脚下的露营营地。
这里距离市区大约五十公里,背靠连绵起伏的燕山山脉,面前就是蜿蜒盘旋的明长城。
夏天的山风带着一股清冽的凉爽,吹得帐篷猎猎作响,远处的长城在夕阳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苍劲的金红色,像是某种沉睡在群山之间的巨龙。
赵无极和陈清言坐在一顶宽大的野营帐篷前,面前摆着几张折叠桌,桌上放着两只玻璃杯,杯子里盛着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在酒液中缓缓漂浮,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赵无极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要随意了很多,正饶有兴趣地盯着远处的那条巨龙。
陈清言坐在他旁边的折叠椅上,手里拿着本过几天嘉德拍卖的宣传册,正饶有兴趣地欣赏着几幅价值不菲的画。
赵无极去上海的时候,陈清言正好去大连待了几天,今天早上才从大连回来。
"上海那边的事情,彻底结束了?"陈清言饶有兴趣地问道。
赵无极不紧不慢地说道:“算是彻底结束了,宋南望那边我也亲自去跟他谈过了,他不会再有任何动作。"
陈清言试探性地问道:"周云锦呢?你跟她怎么聊的?"
说起跟周云锦那晚的见面,赵无极只觉得是收获满满,其次就是他对周云锦有点轻视了。
赵无极意味深长地说道:“周云锦很不简单,她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我原本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没想到她手里掌握的东西远超我的预期。"
陈清言疑惑地问道:"她都知道些什么?"
赵无极转过头,看向陈清言不紧不慢地说道:"她不仅知道我跟山河有瓜葛,还早就让她知道山河是我哥赵无双的儿子。"
当听到这句话后,陈清言瞬间震惊不已,这是她怎么都猜不到的事情。
但很快她就恢复了平静,她毕竟是大家族出身,经历了太多的风浪,早就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她怎么会知道?"陈清言回过神下意识追问道。
赵无极并没有卖关子,直言不讳地说道:“山河是我哥赵无双儿子这件事,那是因为她年轻的时候跟我哥有过交集,当初次遇见山河的时候,发现山河跟我哥长得比较像,调查以后就确认了。”
故人之子,有故人之姿。
陈清言听后再次诧异不已,她没想到周云锦跟大哥赵无双居然还有交集,这人生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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