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
三人刚走出几步,柜台后面几个人就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这人是不是有病?”
“穿得倒是像有钱人,结果就换一块?”
“嘘,小点声。”
“有些老板吸嗨了就这样,越有钱越喜欢玩怪的。”
“你没看他身后那两个保镖?一看就不好惹,别让人听见。”
雷大鸣脚步微微一顿。
江白也偏了偏头。
很明显。
三人全听见了。
雷大鸣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压低声音道:“总教官,他们说你吸嗨了。”
江白淡淡道:“从行为逻辑上看,他们的判断很合理。”
雷大鸣差点笑出声。
沈飞没理他们,只是捏着那枚筹码,继续往赌场大厅深处走。
金象宫的一楼大厅很大。
左侧是一排老虎机,灯光闪烁,机械音乐不停响着,不少游客端着酒杯,一边笑一边往里塞筹码。
中间是百家乐和二十一点。
赌桌旁围着最多的人。
有西装革履的华人老板,有满脸横肉的本地帮派分子,也有几个穿着清凉的女人靠在赌客肩上,嘴里软声劝着下注。
右侧则是轮盘、骰宝、牌九和梭哈。
每张桌子旁都站着荷官,动作熟练,笑容标准。
但沈飞看得出来,这地方真正危险的不是荷官。
而是那些不赌的人。
有些人靠在柱子旁抽烟,有些人端着酒杯,眼睛却不看酒。
还有人明明坐在赌桌前,手边筹码没动过几次,目光却一直扫着大厅。
江白低声道:“至少十一个暗哨。”
雷大鸣哼了一声:“我看见十三个。”
江白看了他一眼:“你把两个喝醉的也算进去了。”
雷大鸣:“万一人家装醉呢?”
江白:“那你可以过去问问。”
雷大鸣:“……”
沈飞停在大厅边缘,目光从一张张赌桌上扫过。
雷大鸣终于忍不住问:“总教官,咱们玩什么?”
江白也看向沈飞。
一枚一块的筹码,五百万美元验资。
这特娘的真行?!
沈飞捏着那枚一块钱筹码,淡淡道:“玩骰宝。”
江白微微皱眉:“什么是骰宝?”
雷大鸣也看了过来。
他会打牌,会喝酒,会掀桌子。
但这种赌场里的东西,他还真没怎么碰过。
沈飞一边往右侧那张最热闹的赌桌走去,一边低声解释:“三个骰子,荷官摇盅,客人下注。”
“可以押大、小、单、双,也可以押具体点数。”
“押中普通的,赔率低。”
“押中特殊组合,赔率高。”
雷大鸣听明白了:“就是猜骰子?”
“差不多。”
江白看着远处那张桌子:“那不是纯靠运气?”
沈飞的目光落在那名荷官身上。
那是个三十岁左右的暹罗男人,穿着白衬衫和黑马甲,脸上挂着职业笑容,手腕很稳,摇骰盅的时候动作干净利落。
周围赌客不断把筹码推上去。
有人笑,有人骂,有人拍桌子。
赌桌上方的灯光很亮。
亮到能把每个人脸上的贪婪、兴奋和紧张都照得清清楚楚。
沈飞前世当然听说过不少赌场里的门道。
什么听骰、记牌、控牌、看荷官习惯、观察筹码节奏。
这些东西,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