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身,被人看中,把你纳入学阀体系之中。
或者你出身好,是一个生来就有编制的人。
然后,你需要掌握句读,了解古代字体,了解古代字意,了解古代历史背景和人物背景,或者拥有一个掌握以上全部技能的老师。
具备上述所有条件之后,才能学习经学、学懂经学。
否则你就学不会、学不懂,乃至于“不配学”。
但是现在心学就没有诸多的大前提。
袁树不要你的出身,不要你的血统,甚至不要你有什么牛逼的老师,只要你识字,能读会写,剩下的,袁树都尽可能的帮你标注在了原文中。
《知行论》就是一本不需要额外注解的心学教科书,只要得到,只要认字,你就能自学,如果悟性高,自学能力强,甚至不需要亲自到袁树这边来听讲。
不过袁树倒也没有充分预料到他的这一行为让他在那些出身寒微的学子的心里占据了一个什么样的地位。比如在魏甲、窦云、程立等出身不太好的寒微士子的心里,袁树就是他们的光,是他们的希望,是他们的精神支柱。
袁树帮助他们摆脱了最大的痛苦来源,引领他们走上了一条成圣之路,所以,袁树,就是良知的具现化。
他,就是良知!
甚至于加入一心会的那些出身比较不错的豪门士子,他们也基本认同这一观点,接受心学理论之后,他们也觉得袁树的做法实在是很伟大,很正确。
所以一心会内部对袁树的个人崇拜其实还是很有趋势的。
不说别人,单说程立,那就是袁树的绝对支持者、崇拜者,视袁树为希望之光,甚至认为大汉只有袁树这一个太阳。
所以出于对袁树的崇敬和忠诚,他再次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无论如何,公子,您还是要做个准备,把党人都藏起来是最好的,以免真的被宦官抓住了把柄,不好收场。”
“这方面,我觉得我父一定会有所准备,我会等他的消息再行事,不急于一时。”
袁树思考了一会儿,又说道:“再有六日,丧期便结束了,该准备的也要准备起来了,之前没收下的门生要收下,弟子的考核也要开始,一心会也要开始收纳新人,总而言之要做的事情很多,宦官的事情,不是最重要的。”
程立抿了抿嘴唇,一肚子的郁闷到底还是没说出来。
在旁人眼中如猛虎一般恐怖的宦官们在袁树的口中就像是玩闹一样,他们的死亡威胁在袁树眼里好像根本不算什么。
但有意思的是,这搞不好还是真的。
他的起点就是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触摸不到的顶点,因此那些看起来狂暴的宦官对于袁氏家族也不得不小心对待,甚至给他们加官进爵用以笼络。
比如袁树他爹原来是京兆尹,二次党锢之祸以后,担任太仆的杜密身为党人,自然被宦官们做掉了,空出来的职位就交给了袁逢。
这个非常亲近皇帝的职位就那么落到了袁家人手里。
九卿一般以太常为首,但是实际上最容易接触到权力核心、最容易有光辉前途乃至于成为三公的,其实就是太仆。
过去皇帝还能掌握皇权的时候,作为皇帝的个人马车夫就很容易成为皇帝的心腹,然后外出担任一些重要的职位,就算现在皇权实际上并不完全握在皇帝手里,太仆这个职位也一样贵重。
袁逢担任这个职位,说白了,就是给以后做三公当铺垫,让刘宏熟悉一下袁逢,混个脸熟,知道这个人以后就是咱老刘家最重要的肱骨之臣,您二位先处处,看看相性如何。
能处的好最好。
实在不行,那就再试试,处好了为止。
要知道,他这个位置比您作为天子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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