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袁氏门生群体,然后经过教学,进一步了解心学理念与理想之后,再考虑要不要加入一心会。
“当前的胜利仍然不是最后的胜利,诸君务必警醒自身,切不可盲目乐观!”
袁树在内部总结会议中如此宣称。
尽管袁树如此的警醒,如此的克制,但是在其他势力眼中,这毫无疑问是一场辉煌的胜利,基本上宣告了袁树在这次舆论风波中的胜利者身份。
别人不说,蔡邕就是这样认为的,他多次开小差前来观看袁树的讲学和辩经过程,对袁树强大的学术能力和辩论能力感到折服,更对他充足的知识储备十分敬佩。
马日磾也差不多。
要说之前他还对马融的决断有所怀疑并且后悔,那么现在他就完全没有这种情绪了,甚至还反过来成为了袁树的粉丝。
为此,蔡邕经常嘲笑他。
“翁叔,你之前不是总说马氏非常危险了吗?现在还觉得马氏危险吗?”
马日磾对此则多有无奈之色。
“好了,伯喈,你就别取笑我了,我在此之前如何能知道袁术居然如此能言善辩?我又没和他相处过!”
“只能说你远不如你的老祖宗那般的有眼光。”
蔡邕笑道:“我仿佛已经看到了雒阳城内人人都研习心学、研究致良知与知行合一的那一天,不过在此之前,我觉得应该会有很多人对此感到不快,想要阻止这一天到来的。”马日磾看了看蔡邕。
“伯喈,你的意思是?”
“韩宗之败,恐怕已经让袁公子意识到了官学的衰颓,恐怕此时此刻,袁公子已经有了取而代之的想法了吧?”
“取而代之?!”
蔡邕的话语让马日磾大为震惊。
“伯喈,今文经学立为官学已经一百多年了,若要改变,未免太过于震撼人心了吧?”
“但要是研究官学的人没有一人是袁公子的对手,翁叔,你觉得天下人还会继续相信今文经学吗?”
蔡邕摇头道:“心学到底也是从圣人学问中发展而来的,并不是什么异端学说,当初古文经学尚且被认为是伪学,现在研习者不也是如过江之鲫一般?”
马日磾沉默了一会儿,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伯喈,难道你认为此番包括杨公在内的诸位大家,都会败给袁术吗?”
“我不敢这样说。”
蔡邕向着马日磾眨了眨眼睛:“但是我总觉得,若是能有这样一日,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马日磾一愣。
“你……我可不知道你如此惟恐天下不乱之人!”
“那你现在知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蔡邕爽朗的大笑出声。
但他之所以如此爽朗,无外乎是利益不受损,正如当下,宦官们也是在宫里头喜滋滋的看着外头发生的一切。
他们无不期待着袁树能更进一步,把官学方面的那些人全部打倒,说不定还能在之后向官学方面伸手,攫取相关利益。
利益不相关或者能从中获取利益的人那叫一个欢乐啊!
但是对于那些利益相关的人来说,可就不一定了。
比如杨赐,得知惨败的消息之后,脸色煞白,差点跌倒在地。
他细细询问战败的经过,得知唯一一个杀入决赛圈的人就是他的弟子王朗,可王朗却没有选择辩经,而是像一个学生一样向袁树讨教。
这样的事实让杨赐极为恼火。
明明杀入决赛圈却不与袁树战斗,反而向袁树请教问题,如此做态,让他这个老师的面子往哪里搁?
就算杨赐可以不顾及自己的面子,但是此番主动出击惨败之后,除非他自己主动下场,否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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