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不会后悔,他日若再相见,纮仍会执弟子礼,不会稍有逾越。”
袁树眼前一亮。
“张纮,你了解心学?听过我的讲学?”
“听过,也自学过。”
张纮拱手道:“袁君心胸宽广,所著《孟子解诂》与《知行论》皆经义双全,标点齐备,更有完善注解,读之毫无难度,通读一遍,略通大意,通读两遍、三遍,致良知之念已存于心中,通读四遍、五遍,已为袁君之为人而倾倒。”
袁树更加兴致盎然。
“如此说来,你报名申请加入一心会,并非是无奈之举?而是真心认同心学理念?”
张纮果断点头。
“纮早有此心,只是受业于恩师,已有师承,不便加入,眼下韩师远离,学派不存,纮恢复自由之身,自当遵循本心而行事,故申请加入一心会,希望今后能够进修心学。”
站在一边监视张纮的许崇听了这番话,面露不屑之色。
“说的好听,全是妄言,老大,这个人我看着不实在,什么事情都要等结果确定了再顺势去做,不就是您所说的那种墙头草吗?老大危难之时,他没有相助,现在尘埃落定了,又想转投一心会,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张纮没说话,只是看着袁树,神色坦然,面无异色。
袁树笑了笑。
“崇,一根墙头草,哪里会在没有人敢相送韩宗的时候,单独去送别韩宗呢?再者说了,危难之时,我也没见到他来与我辩经啊,危难时没有落井下石、以多欺少,尘埃落定时没有背离授业恩师,遵循良知而行动,他绝不是墙头草。”
许崇依旧不满。
“老大,你可别被他的言巧语给骗了,照我来看,直接把他丢出去算了!”
袁树没有回话,而是站起身子,走到张纮面前,拍了拍张纮的肩膀。
“张纮,你是一个很幸运的人。”
张纮略有些疑惑。
“袁君此言何意?”
袁树笑了笑。
“你很幸运的被我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你也很幸运的被我知道了你的名字和籍贯,若没有这些前提,我不会见你,你也不会得到加入一心会、证明你自己的机会。”
张纮闻言,先是疑惑,而后是惊讶。
“袁君,您的意思是?”
袁树伸手拿起一根竹简递给了他。
“拿着这根竹简去一心会报名处报名,然后跟随其他人一起参加面试,至于能否通过,以及之后能否在一心会中做出一番事业,就看你自己的能力和造化了。”
张纮接过了竹简,盯着看了一会儿,面容越发坚毅。
然后他向袁树深深一礼,转身快步离开。
许崇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很是不解。
“老大,这种人赶走便是,您为什么要留下他?您给他竹简,不就等于保着他进入一心会吗?我觉得这个人不可靠。”
袁树看了看许崇,又看了看张纮的背影。
“所以我说他运气好啊,被我知道了名字和籍贯,还有所作所为,那我说什么也要给他一个机会,不然我会很遗憾的。”
“啊?”
许崇满脸不解。
但是袁树也没有继续解释的想法。
张纮这件事情只是一个小插曲,袁树并没有过多的在意,他只是多给了张纮一个机会,至于其他的,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整个雒阳愿意加入一心会的人越来越多,报名人数已经突破了一万,已经通过面试审核加入一心会的也有一千多人。
至于剩下的,愿意加入袁氏心学门派的就可以加入,成为一名门生,不愿加入的也就任其自由离开,接下来的一切,都要按照一心会的既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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