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雒阳城内的舆论风潮和朝堂上的巨大压力又让他们感觉他们干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简直堪比引狼入室那般的愚蠢。
所以宦官们甚至开始商量要如何把袁树从雒阳城里赶走。
然而,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他们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现在那块石头还狠狠压着他们的脚让他们痛得直叫唤,搬又搬不开,他们懊恼极了。
思来想去没有好的办法,曹节、王甫等人就想要集火提出方法的张让。
张让来了一招乾坤大挪移,把所有的问题全部甩给了段珪,指出段珪才是万恶之源,所有的责任应该都在段珪身上。
于是段珪被大宦官们集火了。
惊慌失措的段珪刚想把曹节拉下水,就被曹节一拳打倒在地,然后大宦官们围上去对着段珪拳打脚踢,把段珪直接打晕了过去。
段珪是晕了,大宦官们也稍微出了一口心中恶气,但是问题并没有解决掉。
袁氏的要求,整个朝廷的要求,之前被挑唆的官学势力的要求。
现在雒阳城内除了宦官势力之外的其他势力几乎史无前例的联合在了一起,给了宦官们巨大的政治压力,就算他们背靠天子,这份压力也实在是太沉重了一点。所以到最后,王甫因为恐惧,已经想要妥协,打算就让袁树入宫来算了。
曹节咬着牙坚决反对,表示宁可杀了袁树,也绝不能让袁树入宫侍读,否则就是自掘坟墓。
大家你说一句我说一句,时不时吵吵几句,再撸起袖子互相指责甩锅,差点没又打起来。
直至最后,还是张让提出了一个不算办法的办法。
拖字诀。
天子读书是有期限的,不是从小读到大的,依照情况而定,长则三年,短则一年,就可以不要侍讲、不要侍读了。
不如先应下袁树的侍读要求,但是不招他入宫,同时加快刘宏的学习日程,让刘宏尽快把五经读完,接受完必要的教育内容,然后,就可以对外宣称学习完成。
天子已经掌握了所有儒术,可以自行成长、执政了!
这样一来,袁树这个侍读也就做到头了,就自动取消这个位置了。
只要操作的好,他们完全可以避免袁树和刘宏的接触,让袁树当一个虚空侍读,问题迎刃而解!
宦官们的整体文化水平可以说是相当低下的,但是偶尔,也能出现几个点子王、狗头军师,张让就在这个时候扮演了这个关键阴阳人的角色,帮助宦官们调和了整体矛盾,提出了解决办法。
大宦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再次召开无稽之谈,谈论来谈论去,发现这的确是目前他们所能采取的最佳手段,否则实在是没有办法应付外头汹涌的舆论。
本来宦官的名声就非常差,杀人这种事情也不能因为人家骂了你一句就杀人,背靠天子,杀人更容易的同时,也更要讲究政治正确,比如以党锢的名义来杀人。
真要随随便便就能杀人,那这个政治游戏也就真的不用玩了,大家一起完蛋算了。
更何况此时此刻大宦官们也是心虚,尤其是王甫和淳于登,考虑到袁氏、袁赦,他们更是不敢再次出招,生怕真的把袁氏彻底推到了党人那边,那可就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了。
但是该说不说,此时此刻,宦官们其实也意识到他们这一次玩砸了,也确实已经蚀了一把米,接下来,就要看袁氏还有什么进一步的举动了。
于是在建宁四年六月十二日的时候,饱受政治压力的宦官们终于下令,将天子侍读的身份给了袁树,下令袁树做好准备,只待宫中有诏,就可以进入宫中陪伴天子读书。
这个消息是个好消息,也算是袁氏的政治攻势有了好的结果,很多人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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