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反而还要割肉补偿袁氏,这么大的失败和损失,总要有人为此负责吧?
侯览和段珪这两个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知道蛊惑人心,蛊惑的还是咱们自己人的人心,留着他们,袁氏不轻松,宦官们也不自在。
针对段珪的清算行动就这样秘密的展开了,段珪的生命也进入了倒数计时。
而这一切,袁赦并不在意。
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他返回雒阳之后除了开会,紧接着就去找淳于登算账。
本来他只是打算和淳于登绝交,但是越想越不是滋味,越想越觉得自己吃大亏了,于是便下定决心,要让淳于登付出代价。
他带人把淳于登从藏身的小屋里拖了出来,一顿暴揍,把他打得半死。
“你蠢,害得我被你牵连,袁氏是我的重要臂助,没有我,袁氏还是士族高门,没有袁氏,我就稳不住当下的地位,而你却要坏我根基,我怎能容你?”
袁赦带来了很多年轻力壮的小宦官,把淳于登手底下的亲信全部围起来缴械,然后一一干掉,脑袋砍下来,身子拖出去喂狗。
最后就剩下被打成猪头的淳于登瘫在袁赦面前求饶。涕泗横流,屎尿俱下,十分难看。
“我错了,我错了,看在之前你我友善的份上,饶我一命……”
满脸流血的淳于登爬到了袁赦脚边,伸手抓住了袁赦的脚脖子,死死抓着不放开,苦苦哀求。
袁赦深深叹息。
想起过往与淳于登交好的画面,内心多少有些触动,但他很快还是摇了摇头,把那些画面全部抹掉,留下了纯粹的利益。
“我离开雒阳前,对你是千叮咛万嘱咐,要你千万别参与那些蠢货的事情,你和我关系深,你千万不能成为袁氏的敌人,否则就会影响到我,你不听,还亲自上门欺骗,现在可好,你叫我如何面对袁逢和袁隗?”
淳于登吐了几口血,继续苦苦哀求袁赦留他一条命,让他活着就成,给一口饭吃就成,他什么都可以不要。
但袁赦还是摇了摇头。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当然,你也可以怪罪段珪,我估计段珪也活不下来,到了下面,记得找段珪算账。”
说完,袁赦从怀里抽出了一把锋锐的匕首,闪着寒光的匕首便在淳于登惊恐的注视下直直地刺入了他的胸口。
袁赦闭上了眼睛,刺入,拔出,刺入,拔出,如此反复八次,直到淳于登死的不能再死。
而后,他用淳于登身上的华贵衣服擦干净了匕首上的血迹,面无表情地给旁边的亲信下了命令。
“把他的脑袋割下来,用石灰处理好,装进一个漂亮点的盒子里,我还有用,至于尸体,拖出去喂狗。”
“喏。”
面上有些凄惶之色的亲信们立刻将淳于登的尸体拖走了,快速麻利的操作好了一整套流程,很快就把一个典雅精致的木盒子交给了袁赦。
对于这些小宦官来说,这也是传统手艺了。
袁赦带上了这个木盒子,还有一些精致的礼品,出发前往拜访他的本家。
而此时此刻,袁府中,袁逢正在接待来自京兆杜氏的媒人使者。
得知袁氏对自家比较有兴趣,杜氏家族十分激动,动员了所有族人,一定要挑选出符合袁树需求的女子。
肤白貌美,体态傲人,知书达理,善于女红,性情温婉,宽容大度等等等等……
说实话,杜氏族人倒也都觉得袁树的要求有点严格,但是没人觉得袁树的要求很高。
因为以他的身份、地位、名望、势力,就是完全按照挑选皇后的标准来挑选妻子的人选也是理所当然的。
大家最多就是觉得袁树对于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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