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您自己,若非您苦苦相逼,我怎会如此?”
“但是你真的不适合。”
袁逢摇了摇头,叹息道:“我说了,若袁氏没有走到这一步,这家主之位就是你的,动弹不得,可袁氏走到了这一步,我的位置,就不能交给你了,你掌握不了,你应对不了这般局面,能应对的,只有子嘉.
若继续把位置交给你,袁氏必然内乱,兄弟阋墙,骨肉相残,最后不论谁赢了,都是为父不愿看到的,袁氏的基业也会为此受到重创,很难不出问题,袁氏一族的安危也难以得到保证。
我所考虑的,永远先是袁氏一族,然后才是你们这几个儿子,这般考虑下来,我认为我所做的没有任何错误,你也会得到一世荣华富贵,你为什么就是想不通、就是不肯接受呢?”
“我是嫡长子!这是我的天命!”
袁基大怒,大吼道:“除非我不是嫡长子!否则!我如何能接受这般的耻辱?”
“就为了这三个字……”
袁逢苦笑道:“这三个字到底把你蛊惑到了什么地步?是嫡长子又如何?不是嫡长子又如何?这三个字,并不能决定这世间的一切啊!否则,刘据又怎么会死呢?
你说你读了汉书,还读了很多其他的书,结果却只是读出来这么些东西吗?只读出来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吗?难道今后遇到任何问题,你都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解决吗?”
袁基冷笑。
“不劳父亲费心!还请父亲把调动军队的兵符交出来,然后,我自然会为父亲养老送终,自然会让父亲寿终正寝,只是大汉未来的天下,便由不得父亲做主了!”
袁逢再次闭上了眼睛,待再次睁开时,脸上已没了方才的苦痛、犹豫,话语里也没了方才的温和。
只剩下寒风般的凛冽。
“兵符从来只是死物,而人却是活着的,有威信的人,没有兵符一样可以调动军队,没有威信的人,拿着兵符,也只是如同孩童拿着贻糖一般,没有任何意义。
基,你是不是真的觉得你已经成事了?你是不是真的以为为父已经束手无策、只能任由你宰割了?你不觉得你所做的一切都太过于顺利、太过于简单了吗?”
袁基一愣,眨了眨眼睛,没反应过来。
但是从方才开始就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的袁绍却心中一凛,警铃大作,顿时意识到了什么,而后一阵巨大的恐惧瞬间席卷了他的内心,使他头皮发麻。
“兄长!好像有些……啊!!!!”
袁绍一句话没说完,一阵钻心的疼痛骤然袭来,使他右手一松,钢刀掉落在地,整个人也控制不住的跪倒在地,痛呼出声。
他低头一看,一支不知哪里飞来的箭矢已然穿透了他的右臂。
袁基也是一愣,但也就是那么短短的一瞬间,两支箭矢忽然飞来,一左一右扎穿了他的左右两条小腿,他的面色极度扭曲,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翻滚哭嚎起来。
他们两个算是运气好的。
因为就在几乎同一时间,无数支箭矢同时袭来,将在场的持刀暴徒们纷纷击杀,有的被射穿了脖子,有的被射穿了胸膛,还有的直接被射爆了脑袋,死的极惨。
下一个瞬间,大量持刀武装人员从举办宴会的花园围墙之后翻越而入,向着暴徒们冲杀而来。
方才一动不动的段颎、段煨和贾诩等三人也立刻暴起,纷纷从桌案下拿出兵器,朝着身边惊慌失措的暴徒们挥刀劈砍。
段颎身经百战、战力强悍,转瞬之间击杀三人,然后立刻跑向了袁逢,一脚把袁绍掉在地上的刀踢走,手里钢刀就架在了袁绍的脖子上,将袁绍控制住了。
段煨不遑多让,一刀砍下一颗脑袋,又一脚踢飞了一个暴徒,接着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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