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一,这谁又去管了?
但学武究竟是为了什么?孟渊不由得想起初心,是为是安身立命?是妻妾成群?是金山银山?还是潜伏爪牙忍受?
此时该当隐忍一时,来日精火生长,境界再进,杀此三人如探囊取物。
可世上之事纷纷扰扰,固然能说什么多行不义必自毙,也能说什么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但此时此刻,却嫌太久。
孟渊不愿当以武乱禁的侠客,也不是心怀天下的儒生,不是普度众生的高僧,不是扶济苍生的道人,只是手上刀锋正寒的——
擦去手上油脂,拂去心头尘埃。孟渊提上聂师的刀,打开房门。
寒风吹雪,衣襟与青丝中钻入丝丝冷气。入目所见,天下皆白。
楼下的院子中躺着两人,乃是一老汉,一中年人。夜间见过的那群药商呆呆站立,全都迷茫又无助的看向楼上。
孟渊侧头,只见那妇人的丈夫跪在第一间客房的门前,头发散乱,无力的敲打房门。
房中传来女人的哭喊之声,以及熊无畏肆无忌惮的大笑声。
孟渊缓步而去,来到那间房门前,一脚踹开房门。
只见房中逼仄,一衣衫凌乱的妇人被按在破旧的桌子上,两臂死死的撑在桌子上,护住肚子,正痛苦的嘶哑哀嚎。
那妇人身后的男子光着膀子,露出虎背熊腰,正一手按住妇人的后颈,一手来解腰带,是为信王四大家将之一的熊无畏。
北风陡然灌入房中,卷起地上衣衫,带入冰雪严寒,止住一时悲欢。
熊无畏阴沉的侧过头,“什么人?”
“武人。”孟渊拔刀出鞘。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