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下狠手,现在查出来跟我们没关系,就这麽算了?总要给我们一个解释吧?」
许源冷冷的看着他:「解释?你们丰州会馆牵扯进大案里,却不肯乖乖配合调查,还要让本官动手抓人,你们还想要解释?本官对你们网开一面,你们还不满意?」
许源冷笑一声:「好呀,既然你们不想走——」
徐敬亭忽然开口:「走!所有人马上走!」
他说完,不管其他人的反应,第一个率先走出人群,大步往衙门外走去。
会馆其他人面面相觑,又去看沈决。
沈决一咬牙一咬的自己嘴巴剧痛,差点惨叫出声,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牙已经被打掉了一半。
他暗骂一声,终究还是一挥手,带着众人飞快离去。
他已经看出来了,从南交趾来的许源,在北都中就是个异类。
以前他们常用的那些手段,对许源无效。
偏偏他还总能端着一副「照章办事」的样子。
哪怕是他办事的手段过於酷烈,可的确是有理由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
沈决决定缩了!回头禀明老首辅大人收拾你!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丰州会馆众人,哗啦啦的顷刻间走的一乾二净。
许源冷哼一声,对狄有志等人说道:「咱们办的是皇差,怕他们作甚?」
「这群北都老油子,最是狡诈,你强他就弱、你硬他就软。但你要是露怯,他们可就要蹬鼻子上脸了!」
後面这一句,在场的皇城司校尉们,听得却是分外刺耳,总觉得「北都老油子」,说得好像不只是丰州会馆的那些人。
听天阁的消息,随着丰州会馆众人的离开,飞快传遍了整个北都。
城北的一座戏楼中,还没到晚上最热闹的时候,台上正在唱戏的,是两个新人。
台下的观众只坐了五成。
等到晚上真正的「角儿」登场,那这戏楼中,就是人挤人,连脚都插不下去大家夥的叫好声,能把屋顶都欣了。
戏楼的二楼都是包厢。
一半以上都是北都中的那些贵人们常年包下的。
包厢中的这些贵人们,才能真正决定,捧红谁。
此时其中一个包厢内,坐着一位锦袍华服的中年人。
旁边还站着另外一个人。
如果许源在这里,一眼就能认出来,站着的正是「梁先生」。
梁先生刚刚将听天阁的消息,绘声绘色地讲给了贵人听,而後堆着笑吹捧道:「侯爷,您这手绝了!」
「您这是算准了,交趾那小子刚进北都,被陛下委以重任,急於立功,向陛下证明自己,也急於在北都中立威,让大家都知道有他这麽一号人物!」
「哼哼。」锦袍华服的侯爷脸上闪过一丝得色,道:「你这差事办的不错。
下去领了赏钱,去南边潇洒吧,短时间内别回来了。」
「小的明白,谢侯爷赏!」
侯爷拍拍手,门口守着的长随便进来,将梁先生带了出去。
出门前,长随隐晦地看了侯爷一眼。
侯爷已经摇头晃脑的看向了下面的戏台,沉浸其中,右手四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的打着拍子。
长随就明白了。
出去之後正常安排梁先生,领了赏钱,然後看着他登上前往江南的快轮船。
若是侯爷只伸出了两根手指,那便是利刃,梁先生的命就保不住了。
依着侯爷以前的性子,梁先生是没有活路的。
但许源轻易就咬钩,大闹丰州会馆,跟张双全结下死仇,他心情大好,便饶了梁先生一命。
张府中,张逊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