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
但邪祟的本性中,也有着疯狂的一面。
同样有许多的邪祟,明明感知到危险,但只要让它们嗅到了血肉的气息,它们仍旧会不能自控的扑上来。
给人感觉是,只要吃一口,哪怕是死,它们也不在乎。
亦或是……它们本身也极为痛苦,血肉是唯一能缓解的药剂。
若是死了,也就终结了这种痛苦。
许大人不会在黑夜中,踩到那些伪装的很好的邪祟,当是因为命格所带来的好运!
众人到了西侧,在纸房子外面潜伏下来,看着房子里的烛光,透出两个人的影子。
然後一起目瞪口呆。
纸房子里的两道身影,其中一道已经扑到了另外一道的怀中,瑟瑟发抖!
另外那一道,正搂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後背安抚他不要怕。
周雷子忍不住嘀咕一声:「难怪这麽胆小……」
就连房同义都忍不住讥讽:「卢武平是真把平昌县运河衙门的风气,给带歪了……」
那两个校尉在纸房子里你侬我侬,正方便了许大人行事,他擡起手轻轻朝前一挥,几人立刻猫着腰往水塘摸过去。
到了水塘近前,大家互相打着手势,提醒不要触碰到那些草绳和白骨铃铛。
而後,大家间隔一定的距离,一起朝水塘中看去
此时的水塘中,安静一片。
今夜的月亮只有半牙,并不明亮,边缘处还有朦胧的感觉,明天可能会有雨。
朦胧的月光下,众人都看到水塘表面,漂浮着一层浮萍。
但是紧跟着,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因为那一片片的浮萍,竟然在水面上不停的蠕动!
霎时间所有人感觉头皮发麻这哪里是浮萍,这不就是那些屍体心脏中,好像皮肉一样的诡虫吗?!一只诡虫就能要了一个人的命,而这四亩大的水塘上,密密麻麻的漂了一层,也不知有多少只!片刻後,许源打了个手势,众人悄然後撤。
周雷子忍不住道:「大人这多……」
许源擡起手,让他噤声。
周雷子有些不明所以,却见许大人指着不远的的纸房子:「你们看。」
纸房子上,已经没有了人影。
不仅是距离他们最近的这一座,其余三座都一样。
萧景川失声道:「他们去哪儿了?」
刚才几个人距离纸房子也不远,如果出了什麽变故,或者纸房子里的校尉溜出去,不可能瞒得过三流的许大人!
许源招了下手,众人便跟着他到了纸房子外,轻轻推开纸房子上的窗户朝里一看一一里面的两个校尉,互相拥抱着倒在地上睡得正香!
另外三个纸房子已经不用看了,必定也是同样的情况。
房同义疑惑道:「这些诡虫一出现,他们就陷入了沉睡?」
周雷子猜测:「是那些诡虫释放了某种令人入睡的毒气?」
萧景川更疑惑:「可我们为什麽没事?」
许源看向张猛,以眼神询问。
张猛立刻摇头:「大人,空气中没有毒气。」
许源没有说话,又带着大家,去了另外三口水塘。
每一口的情况都一样,水面上飘满了那种诡虫。
许源又擡起头来,望着四口水塘中央的那一根长杆。
顶上火盆中的火焰,不知什麽时候熄灭了!
许源暗叹一声,缓缓说道:「事情可能比我们想得更复杂。
漕帮豢养邪祟,应该是早就出了大乱子!
只是漕帮和本地运河衙门,都不知道罢了!」
顿了一顿,许大人接着说道:「卢武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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