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少部分,是江季明和谢赴远安排的,许大人一到立刻发出一片欢呼称颂之声。
乔回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讥讽道:「沐猴而冠!」
乔戎面色平静,双眼古井无波,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他手中的茶杯,和天子贡品御瓷,出自同一个窑口。
这一只杯子的价格,就已经超过了这府城中九成人的全部身家。
没办法,乔戎就是喜欢这些玩物。
乔回见大哥不吭声,有点沉不住气,往前坐了一些:「大哥,咱们该怎麽办啊,娘娘败退,朝廷和运河衙门必定会大肆清剿老母会,真要追查,咱们做的那些事情藏不住的,一定会查到咱们身上!」乔回不怕朝廷,他怕的是运河衙门。
乔戎淡淡瞥了他一眼。
有些事情,乔回没资格知道。
但乔家在老母会事件中牵扯极深,乔戎隐隐也有些猜测。
但绝不能跟任何人泄露半点。
「放心,」乔戎笃定十足道:「乔家倒不了。」
乔回眼睛一亮:「大哥你还有安排……」
乔戎放下茶杯:「不该问的别问。」
「是、是。」乔回心中踏实下来,又看向下面,那正在顺着街道远去的迎接队伍,又是一歪嘴角,嘲弄道:「一群跳梁小丑,还真以为他们赢了?」
乔戎起身来:「走吧,回家。」
乔戎之所以一点也不担心,是因为家中密室浴池里,那东西还好端端的存在。
只要那东西没有消失或者死去,就说明乔家的宝没有押错。
乔戎坐在一辆低调的马车中,心中却也升起了一丝疑惑:那东西究竟是什麽?
乔戎原本以为,那东西便是水母娘娘的一部分。
但是水母娘娘已经逃了。
而且从那三县中传回来的各种消息分析,水母娘娘融合了多具血肉神像。
若这东西真是水母娘娘的一部分,必定早就被收回去了。
但如果不是水母娘娘的一部分,它又会是什麽呢?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外面的车夫低声禀告道:「老爷,二管家来了。」
「让他上来。」
二管家有些气喘,他是从家里骑马一路疾驰而来的。
城内不准纵马驰骋,但一个二管家,就能无视这种戒律。
乔家在嘉宁府就是有这样的牌面!
「老爷。」二管家道:「知府大人派人来催了好几次,请您去花冠楼,参加许大人的庆功宴。」二管家暗暗观察老爷的脸色,猜测老爷是不是把这事情忘了。
但是没敢问。
乔戎没有忘。
昨天一封谢赴远和江季明联名的帖子,送到了乔府上。嘉宁府中身份最高的两位,广邀城中士绅,在花冠楼大摆宴席,为许大人庆功。
城里谁敢不给面子?
但乔戎偏就不给。
他这不是不给两位主官面子,他就是不给许源面子。
所以乔戎没有让家人去给两位大人回信。
但谢赴远和江季明大约是没料到,自己两人联名,居然还真有人不来。
所以今天就派人来催促了。
「你去回个话,就说……」乔戎略微停顿,本想托病,但想到刚才那队伍招摇过市的样子,心中便升起一股不喜,临时改了主意,更加激进道:「就说老爷我有事在身,不能出席,万分遗憾。」「这……」二管家一阵迟疑。
哪怕你说是病了呢,不能出席也能说得过去。
你直接就说我有事,那就真是太不给面子了。
乔戎眼神一冷:「嗯?」
二管家急忙道:「小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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