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脚下的阴影中钻出来,飘飞而起冲上半空,和那些黄皮子缠斗成一团。
丹修则是直接喷出火焰,那些黄皮子看似居高临下扑下来,但实际上却是半空中的活靶子,一烧一个准。
只是需要控制好,在它们落到木头甲板上的那一刻,将腹中火收回来,别把船烧了。
匠修、法修们的手段更是五花八门。
武修就简单了,他们用的兵器都很沉重,挥出去虎虎生风,一砸一个准。
只要不慌乱,这一批黄皮子,一只也没有落下来就被诛杀殆尽!
许源慢慢点头。
前面的炮击很不满意,但近身接战的效果不错。
许源觉得差不多已经达到了锻链队伍、暴露缺陷的目的了,便心念一动,聚蠕出现在河面上。这东西立刻放开了自己的「大河」。
河水滚滚,覆盖在了运河上。
那些黄皮子都在河面上,立刻便被淹没,翻腾了一阵子之後,全都消失不见了。
校尉们吃惊地看着不远处,那比他们的快轮船还要巨大的东西,心中是深深的震撼!
自家千户大人究竞还有多少手段?!
郎小八则是一点也不意外,不管大人掏出什麽东西来,他都不会惊讶。
许源又是心中一动,将聚蠕收回。
而後背着手走向了自己船舱,只丢下一句冰冷的话:「你们自己反思总结一下!」
满船校尉们一脸惭愧。
包括甲板上这些。
虽然他们接战的表现并不差,但想一想其实毫无组织。
第一批使用诡技冲上来的黄皮子只有几十只。
但後面还有近万只!
接下来扑上来会越来越多。
以他们刚才的组织程度,只要黄皮子一次性扑上来的数量超过两百,他们一样会手忙脚乱。只要有黄皮子安全落在船上,扑咬起来,他们也必定大乱。
至於炮层甲板的那些校尉,就更加羞愧难当了。
如果他们都很熟练,每一炮都落在黄皮子们中间,在黄皮子们逼近快轮船之前,他们至少应该杀死三千只黄皮子。
炮组中,最为羞愧的当然是盛於飞他们组。
几个人眼神闪烁,偷偷看着盛於飞,想要认个错却又开不了口。
盛於飞则是在第一时间转身就朝上层甲板走去。
上了甲板之後,他也没有去跟郎小八等人会合,而是孤独地一个人走到了船尾一个阴暗的角落,在河风中站了一阵,胸口好像压着一块巨石。
他在身上摸了摸,找出来一根自己卷的菸卷。
点着深深吸了一口。
皇明人都是抽菸袋的。
这种纸卷菸的习惯,是他在西番人的船上,跟那些水手学来的。
他身上也有菸袋锅。
平时在人前,他都是跟大家一样抽菸袋。
但实际上,某些生活习惯一旦形成了,就很难改变。
他努力改变自己,想要重新融入大家。
现在看来仍旧是失败的。
他之前几次表现出色,他以为自己的处境会彻底改变,但大部分校尉仍不愿意接纳自己。
他又猛吸了几口,菸头的火光在黑暗中猝然明亮了几分。
他长长的吐出一口烟,有些意兴阑珊。
可是让他离开皇明,去西番生活?
他心中也是不愿意的。
生活习惯可能因为某一段经历一一尤其是在汪洋上一艘孤舟这种极度重压环境下的经历一一养成了之後可能一辈子都再难改变。
但他的骨子里仍旧知道,自己是个皇明人。
这一点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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