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早就准备好了,但是许大人——
他强调道:「我在祛秽司几十年了,你相信我,这个姚飞虎真的不对劲,後边恐怕还要扯出什麽大人物,咱们得早做准备————」
「呵呵呵,」许源笑道:「刘大人,接风宴设在哪里呀?」
「这————」刘戎一阵无语,只能暗叹一声,吩咐车夫去接风宴的酒楼。
酒足饭饱,许大人今天还颇有些闲情逸致,又喝了一壶茶,听着小曲儿休息足了,这才起身来,对刘戎说道:「好了,刘大人,带本官去会一会这位黑虎帮帮主。」
刘戎心中一直不安,但中间好几次,他又提起这个话头,都被许源岔开了去。
刘戎也只能自己干着急,现在许源终於要去审问犯人,刘戎大喜过望:「好,许大人请!」
到了祛秽司衙门大牢,姚飞虎身上伤痕累累。
整个人还被挂在刑架上。
说来也奇怪,他只是个七流法修,并不以体魄见长。
从昨天开始,已经被审讯了十几个时辰,滴水未进!
而且衙门里诸般酷刑,都在他身上走了一遍,按说早就该昏死过去好几次了。
甚至一般的七流法修,要是一直这样受刑被审,已经被折磨死了。
姚飞虎却仍旧两眼有光,精神很不错!
身上各种大刑留下的伤势仍在,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痛苦。
许源背着手,在刘戎的陪同下,迈步走了进来。
姚飞虎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神情。
那感觉————就仿佛身陷囹圄的阶下囚不是他,而是许源和刘戎!
许源不快不慢的走到了他的面前,姚飞虎主动开口道:「你就是这群蠢货背後的靠山?北都的那个许源?」
「放肆!」刘戎怒斥一声,旁边的校尉上前狠狠一鞭子抽在了姚飞虎的脸上。
啪!
他的脸上立刻出现一道新的血痕,打得他脸不由自主的歪向了一边。
但他却是笑了,鲜血从他的嘴角,混合着口水滑落。
「呵呵呵————」他有些癫狂地笑了起来:「我知道你,许源,你一定想不到,你会栽在这件事情上,哈哈哈!」
「哦?」这次轮到许源饶有兴趣:「本官确实没想到。」
说话间,许源抬起手,一团火焰笼罩了他的手掌。
许源把手慢慢朝前伸,距离姚飞虎越来越近。
刘戎和祛秽司众校尉站在後面,都是暗暗摇头。
类型的刑罚,他们从昨天到今天,已经用了很多次。
可是这姚飞虎就好像真的没有痛觉一样!
许大人施展出来,也不会有什麽效果的。
姚飞虎面对不断接近的火焰,也没有半点畏惧,仍旧是邪异地笑着,口中喃喃道:「快了、快了,就快到了————」
许源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身上,火焰也印在了他的身上。
「啊」
姚飞虎忽然发出去无比凄厉的惨叫!
刹那间整个人抽搐不止,一道道青筋,从脖子上绷起,一直到他的额头上!
疼的姚飞虎全身冷汗直冒!
刘戎和他手下的弟兄目瞪口呆,自从姚飞虎进了这大牢,几十种刑罚加身,十几个时辰下来,他都没有发出一声轻哼,更别说惨叫了!
怎麽许大人一出手,他就痛苦成这个样子?
姚飞虎面对祛秽司的大刑伺候,是很轻蔑的。
这种轻蔑,在祛秽司这些刑讯高手眼中,那就是挑衅!
任何一个刑讯老手都受不了这个,你要是敢在刑架上,露出这种神情,必将招来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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