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前辈在算计我。”
其当着沈净心的面提此事,让李唯一很尴尬,脸皮终究不够厚。不过,脸上仍能保持冷静。
沈净心倒是没有多想什麽,但眼神中充满忌惮,离僵祖远远的。
“什麽叫算计?这是在报答你,毕竟你小子救过我,被人坏事了?她干的?让她赔。”
僵祖指向沈净心,面露阴险的笑意。
李唯一道:“前辈不会是在掩盖真相吧?”
“我掩盖什麽真相?”
李唯一试探道:“梵璃不是你属下?”
僵祖双眼一亮,继而捧腹大笑起来:“哈哈,笑死我了!没错,她就是老夫属下。老夫早看出你小子来历不凡,潜力不俗,能和你睡一觉,便是她机缘。我是怕曼荼罗殿宫不同意,出来坏事,所以才出此下策。”
“与曼荼罗殿宫有何关系?”沈净心问道。
“小孩子别打听大人的事,回去问你师尊。”
僵祖摆了摆手,捧起青族送的仙酿,一口气喝下半坛。
李唯一暗暗思考,心中更加困惑,不知道僵祖是在真话假说,还是假话真说。
青浊等人一直将三戒神僧送到海边。
此後李唯一四人乘坐十数里长的五爪骨龙,赶往逍遥京。
五爪骨龙及其背上的行宫,是青浊击杀姚舛天王获得,早已送给李唯一。
行宫门前。
听完三戒神僧讲述。
李唯一浑身冷汗直冒,难以置信:“我区区一个小圣山的小辈,何德何能能惊出至尊伏击於我?”
“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很危险。”
三戒神僧站在行宫的宫门外,身形干瘦,看向下方白色棉花般的云海,又徐徐道:“真灵教主都准备亲自对付你,可见你现在着实风头太过。可想而知,别的势力也一定有相同想法。哪怕出动的是圣临山或圣上境,你也无法应对。”
“师尊别吓我了,你老人家有什麽安排尽管说出来吧。”
李唯一是真的很紧张。
今时不同往日。
三戒神僧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他,幽幽轻叹:“洞墟鬼帝和真灵教主受伤,诸敌的确会消停一段时间。但待他们伤势痊愈,反扑只会更加凶猛,且更加防不胜防。”
“真灵教主绝非黑暗真灵一族唯一的至尊,接下来,一定会有这个层次的强者相继降临。甚至可能,已经降临了过来,只不过隐藏在某处秘密疗养。”
“洞墟鬼帝弟子百丰,出身魂海梵天七霞族。换言之,魂海的超脱级逝灵族群很可能将要绕开人神六部,参与瀛洲事物。这,亦是危险信号。”
“更不说,还有瀛东的半仙玉帝和远古业城深处的未知。”
三戒神僧对接下来的危局,感到深深担忧。
李唯一看完信上内容,怔住片刻,继而问道:“佛部部坛送来的邀请函?师尊想带我一起去参加盂兰盆会?”
三戒神僧轻轻点头:“确切的说,是让你去盂兰盆会搬救兵,以应对瀛洲接下来的凶险局势。”
“我?”
李唯一指向自己。
“没错就是你,只有你或许可以做到。”三戒神僧道。
沈净心就站在李唯一身旁,仙颜微动:“血海九界百岛佛部高僧齐聚,每五百年一次的盂兰盆会?这一次,给瀛洲佛部发了邀请?”
瀛洲是第十界。
李唯一道:“瀛洲在第九层地府很特殊吗?以前的盂兰盆会,没有给瀛洲佛部发邀请函?”
“瀛洲佛部是参加过盂兰盆会的,但上一次参加,已经是九千年前。瀛洲在血海,被称为禁区,邀请函不是每一次都能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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