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师侄放心,既然涉及到瀛洲皇部覆灭,这件事皇部管定了。盂兰盆会上,老夫必定与皇部的诸贤,着重商议此事。”
袁休止如此安抚嫦玉剑的情绪,继而传音愚道人:“愚师兄听过神圣朝暮这个名字没有?”
“有所耳闻!之前以为他只活跃在瀛洲,没有太放在心上,现在看来未必如此。”愚道人道。
袁休止问道:“依愚师兄看,刚才那位是什麽层次的存在?”
愚道人沉思了很久,才忌惮无比的低声:“在城中出手杀死一位大圣山,却能瞒过你我二人的感知,遁到天地法则之外,消失得无影无踪。放眼整个血海,这样的存在,绝对找不出十个。”
“九界之尊,六部之首。就算是他们,也未必有这个实力。”
一道沉冷愤怒的声音,远远传来:“我知道海仓会的幕後主使了,是截部。”
所有人目光,齐齐望过去。
黄百战将苏北宇和苏润,两具苍老屍身,放到了白石矮山下的众人面前。
又道:“你们看,他们是玉狐族的圣级强者。必然来自截部旗下的妖国,纯狐国。”
听到“截部”之名,阐部一众修者顿时义愤填膺,坚定认为破案了。
“原来是截部在兴风作浪,灭了瀛洲的人部和皇部,重创了帝部。”
“这种事,只有他们干得出来。带着这两具狐屍去盂兰盆会,当着各部部众,让他们给一个解释。”
“解释?他们只会狡辩。”
“瀛洲人部、皇部、帝部那是多少条人命?今天我们登云城,又死了多少人?这是血仇,必须让他们血债血偿。”
李唯一怔住。
怎麽都没有想到,突然一下矛头就转到截部身上。
想了想,他还是顶着压力,在众人怒火滔天的情况下站了出来,提醒道:
“诸位,一千一百年前,瀛洲截部也遭受袭击,毁於一旦。海仓会的幕後,不会是截部,他们没有袭击瀛洲诸部的动机。”
一位黄龙观的圣级年轻强者:“赵猛师兄,你有所不知,此事就算不是截部干的,也肯定和他们脱不了干系。截部就是藏污纳垢之地,专出妖邪,不然玉狐族的两大圣级高手,怎会效命海仓会?”
另一位圣级年轻强者:“截部收徒没有门槛,什麽族类都收,甚至将血煞和戾鬼都收进门中培养。居心叵测的歹人要潜伏进去,太容易了。”
“潜伏进去後,便利用截部的招牌,在不为人知的角落大肆野蛮发展。还能趁此机会,了解人神六部的动向。”
“这次盂兰盆会,必须得联合各部一起向他们发难。”
“查,把海仓会查个底朝天。”
……
李唯一完全插不上话了,两部矛盾太深,现在是公恨私怨一起算到了截部头上。
范小芳将李唯一拉了回去,远远躲开,传音叹道:
“阐部和截部就是这种情况,双方很难理智的对话。今天黄龙观丢了脸面,又刚好抓到截部把柄,不借此发难是不可能的。”
“赵师兄和阐部可有渊源?”
先前的交锋,李唯一暴露了不少道法,想必是被他看出了痕迹。
“其实我不姓赵,也不叫赵猛。”
李唯一想了想,又道:“我真名叫李唯一,是瀛洲佛部领袖三戒神僧的弟子,但我又不是佛部的人,更不是大家猜测中的帝部弟子。我有难言之隐,暂时解释不清,所以只能以假身份示人。”
范小芳露出笑容:“李师兄有难言之隐,却肯向我坦言,小芳受宠若惊。放心,我定替你守密。”
“不过,像李师兄这样的,身携大量六级血珠的大圣山强者,到了十佛城,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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