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不等她出声询问,薄寒峣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又吻了过来。
舌尖被吮住,唾液被尽数吞没。
唇齿交-合。
这是一个几近湿咸的吻,充斥着欲-望的生腥气。
几乎是立刻,姜宝纯的情绪就被调动了起来。
在这方面,她很少遏抑自己的需求。人生有太多需要回避的事情,欲-望是最不需要回避的一件事。
姜宝纯微微仰头,看向他。
车厢内昏暗的灯光下,她睫毛扑闪,眼睛因情-欲而轻微泛红,看上去有种难以描述的妖气:
“去你车上吧。”
薄寒峣说:“好。”
“不问我干什么吗?”
“干什么?”他问。
“当然是送我回家,然后……”她冲他狡黠一笑,“陪我睡觉。”
话音落下,薄寒峣直接打开车门,走下车。
旁边是一条小吃街,不时就会有人经过。
他却没有重新戴上口罩,神色冷淡而平静,像是已经完全不在乎薄峻是否还在附近。
他绕到姜宝纯那边,替她打开车门,朝她伸出一只手。
姜宝纯眨了下眼睛,握了上去。
薄寒峣握住她的手腕,停顿片刻,俯身下去,把鼻子贴在她的手指上,重重吸了一口气。
他的表情始终没什么变化,力气却比平时大了不少,嗅闻的动作也透出一丝说不出的急切。
到他车上以后,那种急切感更明显了。
一路上,除了狭窄堵塞的路段,他几乎全程贴着最高限速行驶。
不到十分钟,就已驶入姜宝纯小区的车库。
泊车时,薄寒峣扶着方向盘,侧头看了她一眼。
姜宝纯不由呼吸一滞。
他眼中的渴求是如此强烈,几乎让她感到轻微的拉扯感。
从车库到进门,不过两三分钟的路程。
然而,每走一步,都能感到那种拉扯感在加剧。
空气中,似乎有某种无形之物,在推挤他们互相靠近。
一进门,薄寒峣就一只手扣住她的双腕,往墙上一推,低头吻了下来。
跟车上的浅尝辄止不同,到家以后,他吻得格外粗鲁,几乎是掰着她的下颌,压着她的舌头吮-吸。
明明他是掠夺的那一方,呼吸却比她还要急促,心跳更是震得像要破开胸膛。
姜宝纯感觉自己嘴巴都快被吃干了,呼吸也渐渐困难,他却仍不满足,近乎贪婪地索取她的唾液。
随着这个吻逐渐深入,他的反应也愈发激烈,仿佛受了不小的刺激,到最后,连扣住她手腕的手指都在发颤。
说实话,姜宝纯不太明白他在激烈什么。
就像不久前在顾琦车上,她也不太明白他为什么反应过激。
不过,人与人之间的情绪是会传染的。
受他影响,她的心跳也鼓噪起来,两腿生-理性发软,差点没能站稳。
可能这就是谈恋爱的意义,除了身体上的融合,情绪也可以融为一体。
客厅内,昏暗无光。
近乎迷乱的接吻中,薄寒峣似乎低头看了她一眼。
冷峻的表情,评判的眼神。
似乎在分析什么。
他好像冷静极了,冷静到可以在欲-望中审视自己和他人。
现实却是,只要她稍稍伸出舌尖,推出一点唾液,他就会迫不及待地吞吃下去。
相较于接吻,这种极致的反差,更能激发她的感觉。
姜宝纯忍不住挣开他手掌的钳制:“我们——”
话未说完,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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