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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人身佩骨纹配饰,结伴采摘野桑,口音粗粝却语调平和;
鲜卑稚子与汉家孩童结伴奔跑,互赠野果,结伴放牧。
乡道之上百姓往来从容,担粮赶集之人步履悠闲,路边野肆随处可见,粗陶碗盛麦粥,香气漫散。
沿河官仓连绵排布,夯仓高墙厚重敦实,仓门大开,谷粟堆积齐檐,金黄溢地,粮虫不生,岁岁丰稔。
乡间无乞讨流民,路旁不见荒坟枯木,放眼皆是烟火安稳。
这是何等的盛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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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抬升,越过阡陌林莽,直抵长安百里外环城岗哨,再落至帝都十二正门。
环城戍卒沿官道分列巡防,马步分队排布整齐,人人身披新式冷锻明光铠,甲片打磨雪亮,日光之下泛着清冷银辉,甲缝缀暗红绳结,护颈护肩形制严整,腰间悬雕花环首刀,刀鞘黑漆鎏边,靴履统一鞣制牛皮,整齐划一。
骑兵胯下西凉良马膘肥毛亮,马具配饰规整,马颈铜铃干净锃亮,列队静立时不闻嘶鸣,进退行止丝毫不乱。
长安主城城墙夯石包青砖,墙高十丈,城砖严丝合缝,经年无尘斑驳。
城垛规整对称,垛口立青色军旗,大凉玄色龙旗迎风舒展,旗纹绣行龙,气度沉肃。
城门朱漆翻新,鎏金门钉排布整齐,护城河碧波澄澈,石拱桥横跨水面,桥头立石刻镇疆瑞兽,纹路雄浑。
守门将士身姿挺拔肃立,目光沉稳,查验路引有礼有度,无苛责刁难,无跋扈凶态,大国威仪内敛厚重,不怒自威。
域外胡人、四方商旅列队入城,井然有序,敬畏自生。
入城门之内,城内青石长街纵横笔直,路面碾磨光滑,洁净无尘,车马分左右行道,各行其路,互不拥堵。
沿街楼阁两层为主,飞檐翘角雕花木窗,廊柱漆朱,檐下各色招幡迎风摇曳。
九市分区而立,百业齐聚,人声温润喧嚣,从无斗殴争执。
中土商铺摆满青瓷器皿、精制粮油、织锦布匹,布铺之内蜀锦绯红、吴绡月白,花色繁复软糯;铁器铺农具兵刃精工打磨,刃口光洁,手感厚重。
域外商贾填满半街:西域胡商高鼻深目,卷发束锦带,牵着双峰骆驼,驼身满载和田美玉、葡萄干果、琉璃器皿、西域香膏,摊前香气馥郁;
北地乌桓商贩售卖狐裘狼皮,皮毛温润厚实,堆叠如山;
南蛮部族携雨林沉香、五色蛊石、珍异花木摆摊售卖;
辽东商户运来东珠海盐、深海珍贝;塞外匈奴部族专营良马兽鞍,皮具做工精良。
街巷随处可见异族行人:胡人女子身着彩纹窄袖长裙,结伴闲逛采买;
异族武士卸去兵刃,落座酒肆食麦饭饮米酒;
各地译官穿行市井,互通言语,互通物价。
钱币流通统一,交易公允,市井富足包容,四海风物,尽聚一城。
街边茶寮酒肆座无虚席,酒香茶香交织,炊热气雾袅袅升腾,满城皆是繁华烟火。
落日沉落秦岭西山,暮霞熔金,染红半城云天,须臾暮色四合,华灯同步燃起。
城门、长街、石桥、楼檐统一悬制式琉璃灯,暖金灯火连绵万里,串联起整座城池。
护城河水面倒映万家灯火,波光一晃,碎金流转,灯影随水波缓缓摇曳。
夜市全面开市,摊贩灯烛成行,蜜饯饴糖、羊羹麦饼、胡地烤肉、中土点心沿街排布,烟火裹着美食香气漫遍街巷。
士族公子提灯夜游,胡姬踏乐沿街起舞,鼓瑟箜篌之声错落相融;
孩童手提花鸟花灯追逐穿行,笑语清脆;
巡城甲士持灯缓步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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